第1节 今天功了吗
那是刚从王宫的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新任法老——赛特斯。
他身上连一件完整的王室常服都没穿,只草草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披风。古铜色胸膛上,几道渗血的新鲜刀伤纵横交错。
他那具充满野性和爆发力的躯体,在火光映照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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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特斯垂下眼睛,漫不经心地抬起脚,名贵的战靴重重碾在那枚印着时黎侧脸的金币上。
金币被压入沙土,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哥哥。”
低哑的嗓音在夜风中响起,带着常年厮杀磨砺出的粗糙质感。
时黎浑身一僵,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彻底点燃了对面那双暗金色眼睛里的暴戾。
“哥哥,再往前跑一步,我就把这神庙里的人全杀了,用他们的血,为你铺一条回宫的路。”
赛特斯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迈开长腿,一步步朝他逼近。每一步都踩在时黎的心跳上。
时黎咬紧牙关,强行挺直了脊背。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端起大祭司那副清冷悲悯的架子:“赛特斯,我是奉神明之旨意,前往尼罗河上游巡视。你带着染血的刀剑阻拦大祭司,是想违抗神意吗?”
“神意?”
赛特斯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那笑声里,是听到天大笑话般的轻蔑。
他走得极快,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时黎面前。
极具压迫感的身高差,让时黎不得不被迫仰起头。月光被男人宽阔的肩膀彻底挡住,时黎被完全笼罩在那股混杂着浓烈血腥味、尼罗河水汽以及独属于野兽般的狂躁气息中。
太热了。
赛特斯身上散发出的惊人高温,隔着空气都烫得时黎眼皮发颤。
下一秒,一只粗糙滚烫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掐住了时黎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
“唔——!”
时黎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堵坚硬的古铜色胸膛,撞得他鼻尖发酸,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眼角泛红。
“放肆!”时黎红着眼角挣扎,双手用力去推男人的胸肌,“放开我……我是大祭司!你这是渎神!”
他的力气在赛特斯面前,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赛特斯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收拢了五指。
常年握剑的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隔着那层轻薄透气的纯白细亚麻布,一寸寸、极具威胁性地摩挲着时黎腰侧最敏感的软肉。布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在死寂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抖什么?”
赛特斯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时黎白皙脆弱的颈侧。
他手腕上那枚锋利沉重的黄金臂钏,随着动作,毫不避讳地咯着时黎苍白的肌肤。
金属与男人体表的滚烫交织在一起,激得时黎起了一层战栗的细小疙瘩。
赛特斯的鼻尖几乎贴上了时黎的耳垂,那是猛兽嗅闻猎物的姿态。
他贪婪地吸吮着时黎身上常年被神庙熏陶出的清冷没药与乳香。
随后,声音陡然沉了下来,透着病态的偏执:
“哥哥不是说,已经把身心都献给神明了吗?那地上这些准备用来逃跑的金币,又算什么?”
谎言被当面拆穿,时黎的脸色刷地褪去血色。
他紧紧抿着唇,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那是神庙的财产……”
“撕啦——”
一声极其刺耳的裂帛声,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时黎的话。
时黎大脑“嗡”的一声空白。
他身上那件纯白的大祭司白袍,那是他伪装出的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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