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节 兔月关
同样在这日来
', '')('沈府道喜的,还有沈清霜三人及她们的夫君。
只不过比起上次的眼高于顶、目中无人姿态,这一回,夫妻三对神色却显得谦恭收敛了许多。
没办法,谁让如今形势颠倒!
范、赵、柴三家官爵接连遭贬,沈父却后来居上,一跃成为天子身边的近臣。
他们只是高傲而已,又不是脑子有毛病,眼见形势不对还敢张狂,那不是找死吗?
如今家中光景今非昔比,他们自然不敢得罪步步高升的岳丈。
当然,这也是三家还不知道沈父拿他们当了垫脚石,否则谁还跟沈父这个王八蛋亲亲热热做亲家。
第76章
上次和范子旭三人闹得那般难看。
范子旭三人再见到韩璋,都有些拉不下脸,韩璋也不想跟他们这三个注定走不到一起的连襟浪费时间。
而想得到沈父的看重和支持,也不是非要拍沈父的马屁才可以。
所以,韩璋见到沈父后。
他只是恭敬递上贺礼,简单寒暄过后,便提出了想与沈二哥单独闲谈。
韩璋不如其余三位贤婿热络巴结,沈父也没有不高兴,反而对他与自己不成器的二儿子相交,很是兴趣好奇。
“哦?贤婿倒是与我家老二很聊得来啊?”
沈父啧啧惊奇。
他看得出来,韩璋是真心想与他二儿子相交,而不是简单对岳家的巴结讨好。
但也正是因此,他才觉得惊奇。
就他家老二的性子,竟然能与韩璋这个文人弟夫,关系如此融洽亲近,还真是公鸡下蛋——奇了怪了。
沈父嫌弃儿子的表情太明显。
被这般明晃晃地嫌弃,沈怀智顿时不乐意:“爹!你这是什么眼神儿?我难道就不能和韩老弟聊得来了?”
沈父也不惯着他,摇头晃脑捻须念道:
“顽石难琢复难雕,夏虫语冰枉费劳。与君至此无多说,自有清风过野桥。”
在场听懂的捂嘴笑。
沈怀智听不懂,脱口问:“啥意思?”
沈怀仁总算逮着机会在口舌上扳回一城,幸灾乐祸‘好心’给他直白解释:
“二弟,爹说你是榆木脑袋,朽木难雕,他和你这浑人无话可讲。”
二弟真是蠢,这么简单的打油诗都听不明白。
范子旭几人闻言,也再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霎时让沈怀智羞愤得满脸通红。
饶是他脸皮再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丢脸,尤其是在自己重视的韩老弟面前,他自尊心有些受不了,觉得非常难堪。
“你才是榆木脑袋!”
沈怀智愤愤瞪了看自己笑话的兄长一眼。
然后才看向沈父,气得眼睛都红了,也顾不得场合,委屈与悲愤齐齐涌上心头控诉:
“爹,我到底是不是您亲儿子?天下哪有父亲这般说自己儿子的!”
“是,我平日是爱吃喝玩乐,学业不如大哥,可我也没爹说的那般不堪吧!什么顽石,什么夏虫……我不会读书,可我会经商啊,我经商厉害着呢!”
“爹,您实在太过分了……我可是您亲儿子,您平日瞧不起我也就罢了,如今竟还这般作诗轻贱我……”
“您既这般瞧我不上,不如今日就将我赶出家门算了,也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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