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反攻 他轻轻吻了  素光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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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命令他:“求我。”

严怀铮毫无犹豫:“求你。”

她狡黠一笑:“再说一遍。”

他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说了也没用。” “那怎么办呢?”她柔声问他,“难道我要这样一直坐在你身上吗?你腰酸吗,手累吗,我帮你揉一揉吧?你说我不老实,我也不敢反驳你,就当我不老实吧,至少我很好心啊。”

他的手臂猛地一收,搂紧她的腰肢借力一翻,她只感觉天旋地转,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仰面躺在了床上,他强壮的身体压在她上方,单手撑在她头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还揽着她的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早已摘下了那条丝带,毫无遮掩的目光直接落在她脸上。

钟萃愣住了:“你怎么突然……”

“然”字才刚说完,他低下头,唇角极快地擦过她的脸颊,吻了一下,她听不见一点声音,他已经翻身坐起,站到了床边。

钟萃抬头看他:“你要去哪里?”

严怀铮走向了卧室门口:“你玩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了,衣柜里有外套和长裙,可以随便挑,晚上六点,我会在一楼餐厅等你。”

他走到门边,握住了门把手。

钟萃仍然没有起床。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支在手背上,双腿弯起来翘在身后,光裸的脚踝交叠在一起,裙摆已经落到了腰侧,细腻白皙的肌肤露在阳光里,腰线纤细,双腿修长,当他转身时,无限春光都在他的视野里。

她轻声问:“六点之前呢,你在哪里?”

他收回视线,把门打开:“这段时间,别再叫我进来。”

钟萃又叹了一口气:“好孤独啊。”

好孤独啊,这四个字,不知是在说他,还是在说她自己。

严怀铮渐渐走远了:“我自找的。”

钟萃从床上跳下来,跑到门边,把门关好,上了锁,又走到床头,按下了墙上的木质按钮,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缓缓合拢,遮住了午后的灿烂阳光。

她又躺到床上去了。

她的心跳还是很快,像是刚刚参加了体育考试,跑完了八百米,心口的余悸迟迟没有散去。

她双腿分开,紧紧夹住了被子,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枕头上带着一缕浅淡香气,干净清新,很像高山深林里的檀木松香,这是严怀铮家里的味道。

她忽然又想起来,刚才她跨坐在他身上,他极轻地吻过她脸颊,他们漫长又暧昧的对话。

这到底算是什么呢?她竟然觉得这个游戏有点好玩。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坐起来,又慢慢躺回去,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在黑暗中默默仰望天花板。

虽然她容易紧张,偶尔慌乱,但是,当她真正和他玩起来的时候,所有烦恼都消失了,她心里只有他一个人,或许他也有相似的感觉。

她抬手摸到床头的手机,设了一个五点半的闹钟。

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侧过身,蜷起膝盖,闭上眼睛,睡了一个午觉。

不知过了多久,闹钟响了,钟萃醒过来了。

室内光线暗淡,钟萃打开了一盏台灯,昏黄光影落在了床上,刚好是严怀铮之前躺过的地方。 她跑进了衣帽间,把短裙脱了下来,扔到床上,这条裙子她今天不会再穿了。

拉开衣柜的木门,她伸手在柜子里挑了挑。

这里的衣服不只是她从前留下来的,还有很多崭新的服装,面料优良,手感极好,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套装全部准备齐全了。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十几套贴身内衣,颜色都是浅白、淡粉或者纯黑,她很喜欢。

她选中了一条雪青色连衣裙,裙摆过膝,领口也遮到了锁骨之上。

她把裙子穿上,系好腰带,悄无声息走出卧室,现在恰好是下午五点半,餐厅快要开饭了,她当然不想错过。

她顺着旋转楼梯走下去,刚好看见了严承业。

落地窗外天色渐暗,一楼客厅灯光柔和,严承业懒洋洋地斜躺在沙发上,左手端着一只水晶杯,杯中装着浅金色威士忌,水面上浮着几块冰球。

他姿态放松,头发有些凌乱,好像是被海风吹过了,还没来得及仔细整理。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钟萃,并不意外,淡然笑了一下:“又见面了,弟妹。”

弟妹?

他在说什么?

钟萃张了张嘴,竟然挤不出一个字。

好几年前,严承业就是这样称呼钟萃的,他似乎早已料定了钟萃和严怀铮将来一定会结婚,就算他们分手了,还没复合,他也没把称呼改过来。

钟萃笔直地站在大理石台阶上,自言自语:“还没到那一步。”

严承业笑意更深:“你终于搬回来了吗?谢天谢地,你不知道这几年来,他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钟萃扶住了纯木扶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今天只是在这里暂住一晚,下周一就要出差了,我过来吃一顿晚饭,明天早上就走了,不会打扰你们的。”

严承业喝了一口酒,从沙发上站起来,依然和她对视着,她偏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她问:“刚才你说,我不知道这几年来,他过得都是什么日子,这是什么意思,可以告诉我吗?”

严承业往前一步:“其实我早就想和你说几句话,我给你发过短信,你没回复,我本来想约你见面,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

钟萃问:“谈什么?”

严承业晃了晃酒杯,冰球撞在一起,发出一点清脆声响。

他说:“他们都想瞒着你,但我不想,我觉得没必要,你很聪明,也很冷静。”

钟萃无奈地笑了一下,不知道严承业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她时常感叹自己还是不够沉稳,不够冷静,不能像那些工作了几十年的高管一样日常保持一副平淡的神情。

严承业唇边的笑意全都消散了,他直接开口:“你们分手以后,他在医院里住了三周。”

钟萃怔住了。

严承业没有给她留出一点抚平情绪的时间,他接着说:“这也不能怪你,只能怪他自己,从小无论遇到什么事,他不会喊疼,也不会找人帮忙,只会反复思考,反复拆解问题,把自己困在里面,他这个人,就是很容易钻牛角尖。”

钟萃想打断严承业的话,她想说,其实严怀铮也只能这样,不是吗?

她听他讲过他们家族的产业结构,爷爷奶奶把一部分重要股权放在了家族信托里,章程和股东协议也写得清清楚楚,集团掌舵人必须由严家人亲自担任。

可是他大哥粗心大意,二哥和三姐不愿承担责任,父母的身体也不算太好,他又能找谁帮忙? 严承业把酒杯放在了楼梯旁边的大理石雕像台面上:“你离开他,确实是他生病的导火索,但那时候,家里和公司也出了很多事。”

钟萃试探着问:“这也可以和我说吗?”

严承业沉默了。

他似乎也在犹豫。

沉默在空气中不断延长。

酒杯里的冰球融化了,威士忌的颜色更清淡了,她几乎闻不到一点酒气了。

严承业终于开口:“在你和他分手之前,我爸爸心脏病发作,也住院了,董事会里有些人知道他身体不好,vincent也才刚上任,他那时候还不到二十五岁,太年轻了,要是再年长十岁,情况会好很多。”

钟萃忍不住插了一句:“可是,可是你们的大哥……”

“哎,”严承业叹气,“他那时候自顾不暇,见了谁都要发火,连我都要被他骂一顿,我妹妹还和他打起来了。”

虽然严承业刚才说他想把过去的事情告诉钟萃,这一刻,钟萃还是察觉到了,严承业隐瞒了大哥遇到的那些事,或许是公事,或许是家事,总之,那一年,大哥的日子也很难过。

他不添乱就不错了,更不可能独挑大梁。

严承业再一次端起酒杯:“你知道的,家族公司从来不只是公司,人情利益,资历辈分都是互相关联的,那一年的航运亏损很严重,海外几个项目也出了问题,有些董事,表面上不说,私下里已经开始试探他的底线。”

钟萃点了一下头,她当然明白,严怀铮刚坐上那个位置的时候,不能流露出一丝一毫的退缩之意,他要让内部员工相信他能接住父亲留下来的重担,也要让外界人士相信严华集团能够平稳渡过难关。

客厅还是空荡荡的,穿堂风吹到了她身上,她抱紧了自己的手臂。

严承业看着钟萃,语气很轻,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那段时间,他或许疏忽了什么,对你也不够关注,但你一直是他最在意的人。”

过了半晌,钟萃才反应过来:“非常感谢你把这些事情告诉我,我会认真考虑的。”

她做了个深呼吸:“不过,我其实并不希望自己是他最重要的人,你们是他的家人,和他相处的时间更长,也更稳定,家人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应该比爱情更牢固,如果一个人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恋人身上,那很……危险。”

严承业忽然问:“你和家人的关系稳定吗?”

钟萃睁大了双眼。

她不明白严承业为什么知道她的家事,或许他根本不知道,只不过他能猜出来,他什么都能猜得到。

作者有话说:

其实萃萃和严怀铮都希望对方过得好,也一直在想念对方,不过萃萃她并不单纯,有时候也会有点坏的比如在严怀铮的笔记本上写pervert那里就可以看出来她很贪玩另外,两个人这么相爱,他们在一起相处,大部分时候都是很开心,很愉快的,互相能接得住话,所以前面严怀铮去萃萃家里过夜,大家可能会觉得他们的对话有点搞笑,他们对彼此的爱意本来就是这样诞生、滋长的,你来我往,不可自拔,这一章里,他们短暂地回到了从前的相处模式——————双更合并,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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