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拉拢四房 张语琳给四 青红辣椒
第49章 拉拢四房 张语琳给四
“立刻让程大夫过来检查他们的死因。”
睢阳立和溯宏此行准备的非常充分, 连厨子都带了,自然不可能不带大夫,但也只带了一位, 名为程预亭。
此人与溯宏、张辽是同乡, 又是从小光屁.股长大的玩伴, 感情非常好。
之后三人一起去从军,投了霍安疆门下,溯宏有武艺在身,又有谋略, 很快就升为副将,张辽便在他手下做先锋。
而程预亭功夫差些, 正好碰上行军医官中箭身亡, 他又有点医术, 便顶了这个缺儿。
他并不是正经的杏林世家, 只是早些年他爹为了让他有一技之长,将他送去隔壁镇子姓宋的兽医那里,学给牛羊猪治病。
渐渐的, 程预亭对医术颇感兴趣, 而且还机缘巧合下看了两本医书,于是便自己摸索, 给人治病。
他的自学能力还是不错的,简单的伤口包扎、伤寒、痢疾等都他能治, 可都是表浅的病症, 再深就不行了。
溯宏被霍安疆解职时,张辽和程预亭一起跟着他离开军队,程预亭虽然医术不精,但他贵在忠诚, 所以溯宏就连他一起带了过来。
张阁老本想也要为睢阳立派一名大夫,但被四皇子当众反驳,于是随行的大夫就只有程预亭一个人。
程预亭翻动检查司南任兄弟三人,皆没有发现外伤:“看此症状像是中毒,但是他们没有七窍流血,嘴唇也不发黑紫色,一时看不出中了什么毒,想来是误食了什么东西。”
司家是开钱庄的,三兄弟打死了一个还不起印子钱的老赖,于是被判了流放之刑,其父亲与溯宏有权钱交易,于是答应了在流放路上多照顾司家三兄弟,而且还给了他们一个任务。
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
溯宏皱眉问道:“他们三个不是一直随官兵们一起吃饭吗?谁负责送饭?”
“是我!”负责送饭的小兵连滚带爬跪在溯宏面前,战战兢兢说道:“回禀大人,他们的饭菜是我送的,昨夜大灶上做的炖肉菜和面饼子,做好后我就给他们端过来了,我没有在饭菜里下毒,真的不是我!”
溯宏自然知道不是他做的。
睢阳立:“没想到流放第一天就死了人,这性质太恶劣,守卫很严护,外面人闯进来作案的几率很小,我相信应该是内部人作案。”
说完他看向于介:“马上把所有人犯聚集在一起,进行搜身,还有他们的行李,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点。”
司家仗着自家是钱庄的,所以金银锭子和银票,都有专属印记,非常好认。
此令一出,满场哗然。
没想到营地竟然死了人,而且又要搜身。
霍家大房暗自庆幸,幸亏昨夜他们听尹微月的,把酸杆儿全部都吃完了,若藏在身上今天被搜出来,虽然与司南任三兄弟的死无关,也逃脱不了私藏食物的罪责。
而苏氏选择无条件相信尹微月,既然日日草那件事她只告诉了自己,那么她也绝对不会说破,于是隐下所有的疑问,安心配合接下来的搜身。
霍家大房这边儿,除了霍钧身上臭味儿浓郁之外,其余的都很淡了,只是看起来邋遢一点儿。
搜身是每个押解官入职前必须要训练的,即使隔着衣服,手也能摸出哪里藏有东西,哪里多了夹层。
这一次搜身是急着搜出凶手,而不是像第一次那样为了找大房的茬,所以官兵没有再让大房脱衣服。
然而苏氏的女红巧夺天工,肠衣和金丝线非常贴合,官兵们自然什么都没搜到。
而张语琳早知道司南任他们三个死了之后,溯宏肯定会下令排查流放犯,所以她昨晚收取钱物回来后,就对着三房熟睡的众人发动意识力。她用手轻轻碰触每个人的头发,把金子全部收到空间里去了。
好不容易带出来的金子,竟然不翼而飞,陈氏心疼得又差点晕过去。 霍婉嫣只好安慰大家:“丢了也好,否则刚才的突击检查,若发现咱们每人绑了一头金子,可真有嘴说不清了。”
提起搜身,其实最害怕的是二房和四房,因为霍家人身上是不允许有半点私物,若流放前带出来的东西被搜出来,那他们就死定了。
搜四房的时候,也是脱了草鞋检查的,但官兵没有像第一次搜那样用锥子扎鞋底,所以四房的金银也没有被搜出来。
到了二房这里,就颇有些戏剧化了。
小刘姨老太太早看出她那儿子儿媳妇身上藏了银钱,于是强行跟他们要了过来,全都缠在自己身上。
小刘氏年轻时的胸.部就很丰满,但这种胸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生养过多,哺乳过多,又不塑型,年龄大了就导致胸.部又大又松又下垂,这两年几乎都垂到了肚脐眼儿了。
所以她将拉长的金子银子,全部都缠在胸下面压住,如此官兵们自然更搜不出来。
霍安民夫妇起初还老大不情愿,但经过这次搜身各自都老实了,幸亏母亲问他们要去了,要不然他们缠在肚皮上,肯定是要被搜出来的。
如此,这一关霍家人全部顺利通过。
搜查后,所有犯人都没有可疑,睢阳立又下令将所有官兵的行李自查一遍,最后也什么都没发现。
只好又把方圆一里内的杂草丛搜了一遍,依旧没有发现。
司南任的这笔钱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奇了大怪了。
抓不到凶手溯宏异常暴怒,本来司南任三兄弟是要帮他解决霍家人的,现在倒好,什么都还没开始,人就死在了他眼皮底下。
凶手到底是谁?
看来以后他入口的食物,更得小心又小心。
睢阳立也很郁闷,第一天就一下死了三个人犯,关键还抓不到凶手,于是只能在犯人死亡造册上写上司南任三兄弟的名字,死因:误食毒物。
“那这尸体?”齐不提问溯宏。
“拉到一旁埋了吧。”
接着齐不提又说:“姐夫,这三顶轿子有流放犯人想买,还是由咱们的兵轮换着抬,您看?”
溯宏立马就看透他的小心思。
溯宏这人虽然手段狠辣,但却惧内,而他妻子又十分关爱这个弟弟,所以即使这个小舅子没当众叫他大人,他也没追究,而是掀了掀眼皮说:“你看着办吧。”
“好嘞!”齐不提便安排先前的小兵和抬轿的官兵,一起把司南任三个埋了。
要挖坑埋人却没得到赏钱,几人顿觉一身晦气,于是将人拖到远处便扔了,连点儿杂草都没给他们盖。
司南任三人横死,又不能入土为安,这也算是前世孽,今世报了。
这三抬轿子,分别由胡家和魏家价高者得。
每顶轿子纹银三百两,一顶轿子配四个轿夫,每个轿夫一天二两银子,当天现结,而轿夫每日由官兵们轮换着抬,这样便保证每个官兵都有油水捞。
轿子是买回来了,但里面的脏臭秽物,官兵们不负责打扫,于是胡家和魏家只好向他们买了三大桶水,自己清洗。又找程预亭买了些杀菌除味的药草,这才在里面铺上自己的褥垫。
古代人都是极其迷.信的,换成以前,谁敢买死过人的轿子,可现在流放路上太难,稍微走慢点就要挨一顿鞭子,哪里能吃得消。
所以谁还管这轿子死没死过人,只要能不走路,比什么都强。
因为刚才的搜查,官兵们才刚刚吃上饭。 四夫人廖氏趁着官兵吃饭的空当,往大房这边来了,她给老太太、霍安疆和冯氏行了礼,又给尹微月行了大礼。
然后她悄悄从鞋底抽出6个金片子递给她:“老七媳妇,昨日多亏你及时出手,我和几个姨娘才没被那些押解官轻薄。而且你给我们编的草鞋又结实又不磨脚,比发的那些囚鞋好了岂止十倍,只可惜我没听你的话,给霍霆那孩子灌下蒙汗药。”
“四婶,都过去了,你不必放在心上,往后咱们会越来越好的。”尹微月说道。
“救命之恩无以报答,若有什么事霍羌能帮上忙,尽管去找他,这些金片子你拿着,眼下这些就是四房最贵重的东西了。你把它藏到草鞋底的夹层里,官兵们根本搜不出来,我看往后他们也不会再搜了。”
廖氏说得很真诚,尹微月也能感觉出她的真诚,小说里前十章没有写四房跟张语琳有过多的交往,不过后面就不知道了。
但尹微月觉得,一个待别人孩子犹如亲子的女人,应该不会是个坏人。
尹明月没收,直接说:“四婶婶,快把这个收起来别被别人发现了,虽然咱们分了家,但还是正经的亲戚,怎么能看你们有事而见死不救?以后千万别再提谢不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