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

这就是瓦莱里娅描述的药水的模样。

都不需要靠太近，浓重的血腥味已经足够让德雷文判断出这锅里是什么了。

黑尾人鱼的血液。

除此以外，他还有一个可怕的猜想，但这需要足够的证据才行。

德雷文在暗室里搜刮了一圈，很可惜，他没能得到更多关于黑尾人鱼的线索。可就在这时，暗室的门却有了动静！

有人！

德雷文左右看看，最后找到了一个空药锅，这药锅恰好是倒着的，德雷文干脆把自己罩在里面。

他刚藏好，门口就传来“哗啦”一声，一位男侍者和一位女侍者走了进来。

女侍者手中拿着羽毛笔与羊皮纸，而男侍者手边却飘着一堆木箱子，里面是一堆空玻璃瓶。

德雷文处于黑暗中，虽然看不到两人在干什么，但他能听到两人的对话声，以及细微的玻璃瓶碰撞声。

“这里真乱。”女侍者吐槽道。

“知足吧。”德雷文听到了水流的声音，随后是“叮当”的声音，还有男侍者的说话声，“来吧，亲爱的，我们可以好好喝一杯！”

女侍者的声音带着期待，说出口的话却很警惕：“少喝点，被公爵大人发现了有你受的。”

“怕什么？”男侍者好像喝了一口什么，他说道，“制作这种药水本来就用不了多少黑血，不如让我喝了。”

“好吧，也许你是对的——嘿，我们应该也算是做了好事，毕竟喝同族的血液可不算光彩，对吧？”

两人举杯畅饮，直到德雷文快要被药锅里隐约的的血腥味给熏死时，他们才离开。

药锅被掀开，德雷文从中爬出，满脸反胃，手捂着嘴，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也许是血腥味太难闻，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得知了什么恶心的真相。

所以，吸血鬼拿去跟人鱼族做交易的魔药，其实就是黑尾人鱼血液的稀释版？！

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