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奥莱特。”安吉尔放轻了声音，“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安吉尔。”

“我在呢。”

“我们都在做些什么？”

安吉尔一愣：“什么？”

“我好像做错了。”薇奥莱特到底是没忍住，她紧紧握着手中的剑，把头埋在安吉尔的肩膀上，“他们都死了，可战争还没结束，我都做了些什么......”

她的声音变了调，安吉尔觉察到自己的肩膀处一片湿润。

“你没有错，薇奥莱特，我向你保证......”

“我挑起了一场战争！一场永远无法结束的战争！”薇奥莱特突然崩溃大吼，“解决了西林，还有伦瑟兰和维洛尼亚，接下来呢？接下来又是谁？”

“他们会一个一个来，甚至可能一起来，就为了这一点资源，阴谋与诡计全部用尽，杀人不手软，可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终结这一切......”

薇奥莱特的声音弱下来，她好像没了力气，连支撑身体都无法做到，只能由安吉尔扶着。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我的臣民，但我没有那个勇气——我不敢再面对死亡了。”

安吉尔咬着嘴唇，颤抖着手抱她，说不出话。

薇奥莱特的哭声再也压抑不住，她呜呜地哭泣，发泄着情绪。

“是我害了我的臣民，我给他们带来了灾难，带来了战争，带来了死亡，我算什么女王？！”

“我们死了好多人，好多好多，卡利戈、玛索斯、乔丽娜......他们全部，全都死了！”

“我见过的，没见过的，喜欢的讨厌的，帮过我的，我帮过的——他们，全部死了！而这都怪我！都是我——”

薇奥莱特本想着，自己变成女王，统治一个国家，拥有权力与力量，她就能保护这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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