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 拂喃
和李知夏的再见面,不是他们两个预设中的任何一个场面,而是等待室,宁疏攥着哨子麻木地坐在没有靠背的凳子上。
从背影去看他佝偻的腰背,整个人像是一个中年人的样子了,曲老脚边放了一个大袋子。
里面装了什么以至于鼓鼓囊囊的,他没说,宁疏也就没问。
李知夏就是这个时候从外面进来的,等待室的门一打开,外面的阳光漫射进屋子内部,有些刺眼。
她脸色惨白,不需要抹白粉就能去演女鬼的程度,嘴唇却是很浓烈的灰,宁疏的视线落在上面一秒钟。
才发现应该不是本身的颜色,是上面有几个撕裂的伤口,血沁出来才有了那样浓郁的颜色。
屋内的两人看着她,李知夏先是迷茫,然后想往前走却突然被抽走了力气的样子,跌坐在门边的地面上。
大概是想哭,宁疏盯着她的眼睛是这么想的,可她没有哭,她好像已经在什么时候把眼泪流尽了。
在地上挣扎了许久,只有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却流不出一滴泪来,宁疏捏紧手里的哨子没说话。
曲老沉默地站起身,从旁边抽了一把凳子来给她:“坐吧,要很长时间的,都来了就等一等。”
李知夏哑着嗓子,手肘撑在膝盖上,掌心捂住自己的脸,上下牙控制不住地相撞发出声音。
曲老突然话多起来,碎碎念一般自言自语:“……是个聪明孩子,我教他学药,他一点就通了。”
“还孝顺,他不爱这些枯燥乏味的东西,只是为了陪我多说说话聊聊天,所以才硬着头皮学的。”
“后来还说早知道应该去学医呢,也不知道是哄我老头子的,还是真心的想学,但不要紧的。”
“我一把老骨头,没什么能给他带走的了,就这些他学会了,写过字的药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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