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 冰凌雨
('要打火的手。
琴酒皱着眉看着他,眼中是强行忍耐的渴望。
赤井秀一说:“我只是在想,我还没有回应你。”
他的双手按住琴酒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我爱你。”
琴酒拔出钥匙,放倒了座椅。
第64章同类
赤井秀一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卧室的床上。琴酒不在。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眼睛还有点涩,但是不肿,应该是琴酒给他冰敷过。
冰敷的时候他都没感觉吗?
不过转念一想,昨天什么时候跑到床上的他也不记得了。
赤井秀一低头摸了摸床单,嗯,已经换过了。一点点记忆闪回从朦胧夜色中冒头,赤井秀一神色微妙地摸了摸已经恢复平坦的小腹,感觉里外都已经洗干净了,看来清洗过程也属于他没有记忆的那部分。
琴酒靠在门框边上,看着赤井秀一的一系列动作,自得的笑容挂在脸上显得十分欠揍。
“车送去洗了,沙发也是。”
“沙发……咳咳!”赤井秀一喑哑的嗓子说了几个音节就忍不住咳嗽起来。
琴酒走过来把手里的水递给他。赤井秀一撑起身体,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调侃地问:“沙发还能用?”
琴酒在阳光下看着赤井秀一因为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的身体,慢了半拍回应道:“不能,我本来想让伏特加买个一样的回来。”
他就知道。
赤井秀一发誓,他在沙发上搂着琴酒脖子挑衅地说「老公,弄死我吧」的时候没想到真的差一点就要被弄死了。
他只是对于琴酒像是掏洋娃娃一样把他从车里掏出来有点不满。
“别买一样的了,买个舒服点的吧。天与咒缚的体质太作弊了!”赤井秀一忿忿不平地说。
琴酒心情愉悦地圈住赤井秀一的腰,让人靠在他怀里,细心地给精神困倦的人喂水。
赤井秀一:……我好像没有残废。
他推开琴酒,冷漠地说:“我要刷牙。”
琴酒假惺惺地说:“我帮你。”
赤井秀一礼貌地说:“滚!”然后起身就一个踉跄,被琴酒撑住了腰才站稳。
赤井秀一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琴酒!”
“你昨天晚上也很愉快。”琴酒边说边用力按揉着赤井秀一的腰部肌肉。
赤井秀一靠在他身上,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杀手先生的按摩服务,舒服地出了口气,语气慵懒地指指点点:“琴酒,我是个普通人类。”
琴酒说:“咒术师不算普通人类。”
赤井秀一双臂揽着琴酒的脖子,把人的视线按下来:“这是咒术师给自己的定义吗?”
琴酒注视着那双眼尾还有点红的绿眼睛:“这是咒术界这么多年的研究成果。”
“研究成果?”赤井秀一想起贝尔摩德那个「咒术师的大脑与普通人不同」的说法,“这是咒术界的研究成果还是组织的研究成果?”
“有区别吗?”琴酒英俊逼人的脸就在眼前,带着迫人的气势,“咒术师都是疯子,把普通人当同类的疯得格外快。”
赤井秀一勾起一个笑容,用了然的口吻说:“难道你要告诉我,你把咒术师当作同类?”
琴酒理所当然地说:“我不是咒术师。”
天与咒缚不是普通人,也不是咒术师。哪一方都不属于,哪一方都不是归属。琴酒只把他认定的人看作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