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章  Paradoxical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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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看看,那几幅避子汤有没有伤了她的身子。”聂徽明吩咐着,暗沉的目光未从她身上挪走一分。

大人咽了口唾液,匆匆忙忙走来,不慎绊倒,跪趴在地上,爬着过来,哆嗦着摸上脉搏,好一会儿,才收回手,道:“回大人,只是几幅汤药而已,伤不了根基,休养一段时日,将体内余毒排尽便好。”

聂徽明脸色稍霁,看向大夫:“她身体是否有异样?抑或是我有异样,为何我们这么久都还没有子嗣?”

大夫咽了口唾液,小声答:“夫人有些体寒,的确是不易有子嗣。”

“可能改善?”

“能、肯定是能的,可以喝药调养。”

“那药她现在能喝吗?与她这两日吃的避子药会不会冲突?”

大夫镇定许多,趴在地上答:“没有冲突,反而是对夫人有好处的,只是若专为了排那一点毒而吃药,那便不划算了。”

聂徽明微微颔首:“给夫人开药。”

大人抬臂擦了把冷汗,接过竹简笔墨,快速将药方写下:“这是驱寒调养的药,大人可以派人拿这药方去别的药铺医铺验证。”

“湛露,和大夫一起去抓药,要确保药方药材无误。”聂徽明吩咐,目光又落去许芋身上,“不要让我再发现这样的事。”

人都走了,房中只剩他们两人,她垂着头,低声抽泣。

聂徽明朝她伸出手:“过来。”

她抿了抿唇,沉默片刻,还是跪坐到他身旁。

聂徽明将她搂进怀里,轻轻叹息一声:“你知不知道避子汤是会伤身体的,若是喝多了,不仅是会失去孕育子嗣的能力,更是会短寿,我从碰你的那一刻就从没有想过要你喝什么避子汤。”

那为什么要和别人成亲?

她不敢问。

“我知道你的担心,不会发生那样的事的,等到了京城,我会再给你添置个宅子,还记在你名下。若到时实在没有办法,我们就住在这个宅子里。”

她咬了咬唇:“我不想大人娶别的女子。”

聂徽明闭了闭眼,将她紧紧抱住:“不会有别人的,只有你,我只要你一个。”

她泪流满脸,泣不成声,怨他不如实相告,怨自己没有勇气开口,她无法再留在沧州,更无法再留在他身边。

“不哭了,下午我不去忙了,只陪着你。”聂徽明就这样搂着她坐着,盯着她将那碗调养身体的药吃完。

外面渐渐飘起雪花,簌簌落在瓦上,他将她抱去床上,解开她腰间的系带,往她腰下垫一只软枕。

她一怔,连忙喊:“大人!”

聂徽明轻笑:“这还是你教我的。”

她气愤地别开脸。

聂徽明轻抚她的脸颊:“还生气吗?生气也无用,我要定你,要定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眼眶一红,又要落泪。

聂徽明倾身,在她脖颈上啄吻:“不许哭了,你明明是知道我爱你,才敢这样和我闹脾气。”

她哭着道:“我求你,我现下还不想要孩子……”

“理由。”

“我求你,我们到了京城再要孩子,好不好?”

聂徽明微顿,笑着摸了摸她的脸:“你以为要孩子那么容易的吗?一碗汤药没有那样快的疗效。”

她抿了抿唇:“那、那……”

“试试别的姿势。”聂徽明握住她的腿,悄声道,“抱着我。”

她不情愿地别开脸。

聂徽明在她耳旁笑着警告:“惹我生气,弄疼你了,别哭。”

她瘪了瘪嘴,抱住他的背,一口咬在他肩上。

牙齿几乎要陷进皮肉里,刺痛的感觉快速蔓延开来,聂徽明眉头紧了紧,将她狠狠一按。

她闷哼一声,骤然松了口。

聂徽明低头,趁虚而入,咬住她的唇深吻,直至她挣扎的双手乖乖搭在他的肩上,他缓缓松开,温声道:“还有几日我便要离开了,不要再和我置气了,我何尝不想娶你呢?”

她的泪珠又开始滴滴答答往外掉,扶着他的肩低声抽泣:“徽明,我爱你,我爱你……”

聂徽明闭了闭眼,将她紧紧困在怀里,挤得她身前的白软几乎要溢出来:“跟我一起回京吧,我不愿和你分开这样久。”

“不、不要……”她扬着纤细的脖颈,发丝凌乱地揉在褥子上。

聂徽明在她脖颈上亲吻:“不要什么?”

她喘着气推他:“大人,将枕头拿走吧,这样好难受……”

“不要叫我大人。”

“徽明、徽明,拿走吧,求求你……”

“跟我一同年底回京城。”

“我不会骑马,会耽搁行程的。”

聂徽明没有再说话,将她紧紧抱住,一丝空隙也不留。

雪势渐大,漫天大雪纷飞,隔着窗棂都能瞧见白茫茫的一片,许芋望着,想起第一回 遇见聂徽明的那日。

就是在这样茫茫的大雪里,他为了她披上斗篷,扶着跌跌撞撞的她走进这条前途未卜的路。

“下大雪了。”聂徽明靠坐在她身旁,也朝窗外看去,“待京中派的人来,我就得离开,若是下了大雪,路上便不好走了。”

“那些关押起来的人呢?”

“前几日已有官兵押送他们进京了。”聂徽明回眸,“待京中的人来,这刺史府便要腾空,届时你便去那边的宅子住,也可以和你姐姐姐夫相互有个照应,如何?”

她听到他不带自己走,心中有些失落,又有些庆幸,轻轻点头:“好,我也可以帮忙带带小外甥。”

“若是可以,你也可以将你大哥接来,你们一起在定原城过年。我会给你留些钱,够你们这段时日用的。”

“多谢大人。”

聂徽明在她身旁侧卧,扶住她的脸:“乖乖在定原等我回来。”

她看着他的眼眸,轻轻点头:“嗯。”

聂徽明将她按进怀里:“走前我会给你一只令牌,不论遇到任何困难,拿着令牌来寻新任刺史,他会为你解决。”

她埋头在他怀里:“嗯。”

“我让湛露留下来,贴身保护你……”

“不,我没有什么危险,我就和哥哥姐姐在一起,又有大人嘱咐,不会有人找我的麻烦的。”她打断,快速说完,又道,“那边宅子不大,湛露留下也不方便。沧州京城路途遥远,还是让他跟在大人身旁,也能保护大人。”

“也好。”聂徽明在她的下颌亲吻,一个又一个吻向上,亲吻她的唇,“我会和新任刺史叮嘱,他会多关照你们。”

她轻哼着,抱住他的背,小声道:“不用格外关照,只要我们遇到麻烦去找他时,他能见我们就好。”

聂徽明和她亲吻着:“好,我会跟他交代。”

她仰着脖子亲回去,哑声问:“大人和新任刺史很熟吗?”

“不熟,往来几回就熟了。”聂徽明将她的长发顺去脑后,用力地亲吻着她,“我开口,他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

“徽明……”她被亲得气喘吁吁,胸口起伏不定,压抑地轻声喊着他,“徽明……”

聂徽明被喊得头皮酥麻,亲吻得越来越用力,几乎要将她的唇瓣咬碎。

雪下了两日,他们在房中厮混了两日,第三日雪停了,快到午时才起,许芋开始给他收拾行礼。

“大人穿哪一身衣裳?”

“穿你给我做的那双靴子吧,衣裳便随意,轻便些的、暖和些的便好。”聂徽明擦着手朝她看去。

她将衣裳收拾出来,一件件叠好。

聂大人走时,她也得去姐姐姐夫那边,所有的行李都得收拾出来。

“你的东西太多,让婢女来收吧,你歇歇。”聂徽明道。

“我给大人收拾,顺带也叠一些。”

“不必给我装太多行李,骑马不方便,其余的行李打包起来,让小厮慢慢送回去。你的行李也可以收拾一些出来,和我的一起送去京城,总归你也是要去京城的。”

她垂着眼,掩盖中眼底的情绪,低声道:“我也没什么行李,都收拾了送过去,我就没得穿了。”

“夏季的衣裳可以收了。”

“夏季的衣裳轻薄,到时去京城顺路便带上了,也不用专程提前送。”

“也好,便按你说得办吧。”聂徽明看着她,“等去了京城,我教你骑马,到了春日,我们可以去田猎。”

她眼眸仍旧垂着,似乎是在专心收拾行李:“我从来没骑过马,恐怕很难学会。”

“无妨,慢慢来,我亲自教你。”聂徽明又看她一会儿,忍不住开口,“过来,让婢女收吧。”

她顿了顿,眼眸微微转动一圈,放下衣物,朝他走去。

“来。”聂徽明握住她的手,将她牵到怀里,轻轻抱着,“你要是喜欢读书写字,等去了京城,我可以再请女傅来教你,或是我若有空,我也能教你。”

炉子里的炭火烧着,婢女在收拾行李,她靠在聂徽明的怀里,听着他和从前一般的轻声细语。

若是他们的日子永远都停留在沧州,那该有多好。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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