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8章  Paradoxical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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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徽明在一旁听着,时不时往她手边递些吃食点心。

聊了一下午,赶在日落之前,一家人要返回西市,许芋站在门口依依不舍地送别,再回头时,潸然泪下。

聂徽明双手扶住她,轻声道:“我不是都答应你了吗?他们若是想来看你,随时都能来,莫哭了。”

她轻轻点头,握住他的手问:“大人,你方才听我和姐姐说话了吗?我生产的时候想要姐姐来陪着我。”

聂徽明搂着她往回走,轻声道:“我可以陪着你。”

“可是大人又不能进产房里面,大人就让姐姐来陪我吧。”许芋晃晃他的手,小声撒娇。

“好,那就先听你的。”他拍拍她的手,温声道,“你放心,到时我会请宫中最好的太医来,不会让你有事的。”

许芋心满意足,抱着他的手臂,轻靠在他臂膀上:“多谢大人。”

“不必跟我道谢,我是你的夫君,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你要生产,我自然得万事考量仔细。”聂徽明笑着摸摸她的头,“你姐姐今天跟你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她就是说让我放宽心。”

“嗯?”聂徽明挑眉。

“怎么啦?”许芋眨眨眼,看着他。

他含笑问:“真的?”

许芋茫然眨眼。

聂徽明垂首,在她耳旁轻声道:“我可是都听见了的。”

她眼眸一圆,双手抓着他的衣袖撒娇抱怨:“大人,你竟然还偷听?你怎么能这样呢?传出去,别人可是要笑话的!”

“谁会传出去?”聂徽明笑着搂住她,“我要是不听,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

她抱住他的背,靠在他的胸膛上,小声嗔怪:“哪有?我们又没有要谋害大人,姐姐她说话没轻没重的,我怕告诉大人,大人会生气。大人放心,万一是真有对大人不利的,我肯定是会跟大人说的。”

“你啊……”聂徽明笑着摇了摇头。

许芋抬头看着他:“大人生气了吗?姐姐她没有恶意的,她只是想开导我而已,她自小辛苦,也没有读过什么书,就只会说些这种市井的话,大人不要生她的气好不好?”

“旁的都可以原谅,唯独那一句,再嫁再生。她又唆使你。”

“大人既然偷听了,就应该知道我后面反驳姐姐了的。大人真坏,只提坏的,不提好的。”

聂徽明轻笑。

许芋抱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在他嘴唇上亲吻:“大人不要和姐姐计较好不好?”

他垂眸看着她脸上讨好的小表情,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回走。

“大人!”许芋低呼一声,紧忙抱紧他的脖颈,“大人吓着我了。”

“当做补偿,我便不跟你姐姐计较了。”

“不行,大人吓到我肚子里的孩子了。”许芋晃晃他的脖子,“大人要跟我们的孩子道歉。”

他垂眸看去,目光深深。

许芋骤然对上,呼吸一紧,紧忙垂头,再不敢言语。她被抱进卧房,被放在床上跪坐,头上的那只步摇被卸去,长发如瀑垂落。

聂徽明坐在她对面,目光倾落在她双眸上,轻轻抽开她腰间的系带,将她的衣领整个剥落。

她咽了口唾液,盯着被褥上的花纹,悄声唤:“大人……”

聂徽明垂首,在她脖颈上啄吻,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几乎要将她烧起来。

她紧张地抓着褥子,小声道:“大人,我有身孕了……”

“我知道,我不会碰你。”聂徽明说着,将她搂起,吻住她的唇,隔着小衣掌心落在她的心口处,哑声道,“好像丰腴了些。”

她又羞又恼,低声喊:“大人!”

聂徽明轻笑着,轻轻推开她,拢回她的衣裳,将她腰间的系带系好,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别怕,我不会碰你。”

“我不是……”她抿了抿唇,靠进他怀里,“大人,大人不是说能忍得住吗?”

“方才不就忍住了?”

她抱紧他的腰身,道:“可是大人明明很想,还有六个多月就生了,大人不许去找别人。”

“我想要的是你。”聂徽明忍不住又在她耳旁亲吻,“不用等那样久,我问过太医,半个月后若是你脉相无碍,便能同房。”

许芋红着脸小声骂:“大人怎么还问旁人这个啊?”

“为何不能问?”聂徽明笑着松开她,“好了不闹了,歇一会儿,想做什么?要不要下棋?”

“下棋挺好的。”许芋拿来棋盘,摆放好,道,“下棋能静心。”

聂徽明笑着搂住她:“取笑我?”

“没有。”她笑着将棋子塞到他手里,“大人赶紧准备下棋吧,别一会儿连我也下不过,可就要丢人了。”

“输给自己的夫人,有什么可丢人的?”聂徽明道,“你先。”

他的自制力的确极好,说要下棋,立即便全神贯注在棋局里,一点儿瞧不出方才动情的模样。

许芋偷偷打量他几眼,见他神情放松,悄然松了口气。

她怕伤着孩子,也怕像姐姐说的那样有人趁虚而入,她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可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夏日最热的时日过去,余下一点点夏季的尾巴,已用不上冰了。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连影子都映出一点点痕迹。白日里大夫来看过,确认她的脉象无碍,她心中格外踏实,正对着影子研究自己的变化。

聂徽明刚沐浴完,一出来便瞧见她白皙的肌肤,微微隆起的肚皮。

“徽明,你看,我的肚子是不是变大一点了?”她看着自己的影子问。

聂徽明走近,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旁悄声道:“是大一些了。”

她回眸浅笑:“大人给他想好名字了吗?”

“想好了,若是男孩,便叫启昭,若是女孩,便叫云容,你意下如何?”

她在心中默念几遍,笑道:“大人想的自然是好的。”

聂徽明双手搂住她,带着她轻轻侧卧,散开她腰间的系带。

“大人……”她按住他的手,轻喊。

“莫怕,不会有事。”烛灯挥灭,聂徽明将她的衣衫放去一旁,轻轻握住她的腿,“若是不舒服,便与我说。”

她点点头,紧张地抓紧他的手臂。

聂徽明垂首在她肩头亲吻:“疼不疼?”

“不……”她摇头,低低的笑声贴在她耳旁响起,她咽了口唾液,面颊绯红,“大人笑什么?”

“笑孩子都有了,你还这样羞涩。”

“我没有,我是担心孩子。”她反驳着,轻哼一声,“大人轻一些。”

“好。”聂徽明怕伤着她,不敢太重,只能在她脖颈上不停亲吻,聊以止渴。

她被亲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白皙的颈间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有几朵往下绽放在心口。

一炷香后,她卧在被褥里,小衣凌乱地堆积在脖颈上,含水的双眸看着他,轻声唤:“徽明……”

聂徽明居高临下看着她,他原本便未尽兴,听见她唤,更是情难自抑,俯身一口咬住她的唇。

她一惊,连忙双手推他:“大人,不行……”

聂徽明将她的脚踝一按,低声道:“就在外面。”

她心口一紧,咬着唇偏头看向墙面,不敢和他那双幽深的眼眸对视。

又是一炷香,许芋偷偷瞧他几眼,见他像是餍足了,才看着他,小声喊:“大人?”

“嗯?”他看来,嗓音沙哑,“怎么了?”

“大人。”许芋朝他挪近一些,靠在他的肩上,“大人尽兴了吗?”

他轻轻捏起她的下颌,笑着问:“又取笑我?”

许芋含笑躲进他怀里:“我不敢。”

“我看这世上没有什么事你是不敢的。”他捧起她的脸,在她嘴唇上啄吻。

“那也是因为有大人给我撑腰。”

聂徽明笑着看她,轻声道:“下午那会儿收到风声,说是明日朝廷那边会请你过去,审理关于我的案子,不必惊慌……”

话还没说完,她惊得打断:“审理什么?”

聂徽明抱住她,轻轻拍拍她的背:“莫慌,只是问你一些关于我们之间的事,除去孝期那一条,其余的,你如实作答便好。”

她急急问:“孝期的事,我该如何答?”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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