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3章  Paradoxical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63章

她抿了抿唇, 小声道:“其实方才王阿母对大人说的话,我在卧房里都听见了。”

聂徽明轻声问:“然后呢?”

“然后……”她抱着他的手臂,害羞笑着, “原来她不只是会说我, 也会说大人,我就觉得大人和我是一边的,我心里还挺高兴的。”

聂徽明开怀朗笑:“我们自然是一边的。我倒不是怕她, 只是母亲信任她,她的意思大概便是母亲的意思, 我不好太过驳母亲的面子。”

许芋也高高翘起嘴角:“我明白了。”

“我休不了几日, 你自己在家要多宽心,宽心才能恢复得好。”

她点点头, 忽然瞧见孩子的睡脸,轻轻戳戳聂徽明的手臂, 悄声道:“徽明,他睡着了!”

聂徽明也放低声音:“那将他抱回去?”

“好, 他在这儿我都不敢说话了, 怕不小心吵醒他。”许芋笑盈盈地看着他。

他其实也有些紧张,生怕磕到碰到,将孩子交给婢女的那一瞬,浑身立即轻松不少,松快搂着床上的人继续闲话。

他没休息几日便要回去当差,崔夫人也如他所说的那样, 几乎是日日都来探望。

许芋刚听见外头有动静,许芸便推开门,小声道:“聂大人的母亲又来了。”

“来便来吧,总归她也没有什么坏心思, 每回来还给昭儿带好些东西。”许芋道。

许芸给她挑去樱桃里的核。早春的樱桃下来了,橙红橙红的,个个圆润饱满,一点酸味都没有。许芸挑着,笑着道:“你倒是心宽,不怕她将孩子抱走了啊。”

“不会的,大人跟我保证过的。”许芋吃着樱桃道,“有她看着,我其实也挺放心的,她总不会害自己的亲孙子。唯一一点不好便是我不好出门,怕和她撞上,到时候不知该说些什么。”

许芸闲话:“你说你要是喊她一声母亲,她会应吗?”

“我才不呢,我知道她看不上我,我才不主动凑上去,到时候落不着好不说,还要被教一堆规矩。”

许芸忍不住笑:“算了算了,也别计较这些,现在的日子不比从前好过多了,你看看这樱桃从前我们哪里吃得上?”

“朗儿现在能吃这些了吗?”

“他还小呢,先不给他吃这些,养得以后嘴刁了,不好好吃饭了。”许芸感慨,“等大哥和嫂子成了亲,有了孩子,咱们三个的孩子都是差不多年岁的,还能玩到一块去。”

“还真是,到时候你们要是忙了,就把孩子们带过来和昭儿一起玩,反正家里有这么多人看着。”

“哎,芋头,你说要是大哥他们生了个闺女,往后能不能嫁给你们昭儿?”

许芋笑着道:“昭儿他还小呢,这哪里说得定?再说了,哥哥他们生的也不一定是女孩。”

许芸笑着将这话略过去。

晚上,聂徽明回来,许芋拉着他闲话,便将这些话倒豆子似地全说了。

聂徽明微微抬眸,问:“你是如何想的?”

“我能如何想?昭儿还小呢,还不着急说这个。”许芋要给他宽衣。

“不要下地,再多休养一阵子。”他将人按回去。

许芋坐在床上,仰头看着他:“这都一个多月了,可以下地走动了,听说园子里的花开了,我还想出去看看呢。”

“还没到开得正好的时候,听话,再多休养几日。”

“哦。”许芋不高兴地垂下眼。

聂徽明脱了外衣,在她身旁坐下,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关于昭儿的婚事,我若说不考虑与你家里人联姻,你如何做想?”

她眨眨眼:“那大人想要他和谁成亲?”

“自然是门当户对的女子。”

“那他要是像大人一样呢?”

聂徽明一噎,不紧不慢道:“若是他将来能够独当一面,有底气和我叫板,我自然不会干涉。”

许芋抿了抿唇,偷笑。

“笑什么?”聂徽明问。

“我笑大人方才明明是说不出话了,还故作镇定。”

聂徽明莞尔:“关于昭儿的婚事,你是如何想的?”

许芋双手抱住他的脖颈,轻快道:“我真的觉得他还小,这些事还没影。大人三十多岁才和我在一块,万一他像大人呢?那还得三十多年后再考虑这事。”

“又说我的年龄。”聂徽明笑着将她按倒在被褥里。

她连声解释:“没有,是大人自己多想。”

聂徽明笑着望着她,轻轻将她脸颊蓬的碎发别去耳后,轻声道:“我再忍忍,你也再忍忍,多休养几日,好吗?”

她弯着嘴角点头:“好。”

聂徽明低头在她嘴角上啄吻:“过几日再让大夫来给你看看,大夫若是说你能下地了,便让你去园子里看花。刚好我过一阵子也是要休假的,到时若是你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我们也可以去郊外走走。”

她眉眼弯弯,高兴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听大人的。”

仲春,天已经有些热了,太医又来瞧过,说是她身子没有大碍,聂徽明这才同意她出门。

一早吃过饭,陪着孩子玩了一会儿,没见崔夫人来,她稍稍放心一些,在园子里闲逛着,剪了一篮子的花回去,打算插花,刚要回到卧房,迎面便撞见崔夫人。

这是她第一回 和崔夫人打照面,若不是婢女提醒,她连对面站着的是谁都不知道。

她立即行礼:“崔夫人。”

崔夫人也是第一回 瞧见许芋。

她听王阿母许多回说起过许芋的样貌,可她从来不信,她总觉得这样一个女子定是妖艳的,即便不是妖艳,那也该是浓丽的。

可都不是,真如王阿母所说的那般,眼前的这个女子瞧着只是清秀,一双眸子像是清晨的露珠似的,一眼便能望到底。

崔夫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微微点头,越过她,朝前方的屋子去。

许芋蹙了蹙眉,望着她的背影。

月兰立即宽慰:“崔夫人大概只是和夫人不熟而已,往后会熟络起来的。”

许芋心中难免有些失落,却也格外轻松。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至少崔夫人没有为难她。

她轻轻摇了摇头,小声道:“回卧房去吧。”

崔夫人也来不了多久,一两个时辰罢了。下午人走后,许芋又从卧房钻出来,往孩子的屋子去。

昭儿正醒着,她拿着拨浪鼓逗他玩儿,笑着喊:“昭儿?昭儿。”

小家伙像是认识她似的,对着她咯吱笑。

月兰笑着道:“小公子是能认得出夫人的。”

她高兴地抱着孩子举高高:“昭儿是认得娘的,对不对?娘亲亲小脸蛋,真香!”

“在笑什么?”聂徽明从外来。

“大人!”许芋惊喜站起,将孩子递给婢女,笑着小跑去,双手拉住他的手,“大人今日怎么回来的这样早?昭儿刚刚看着我笑呢。”

聂徽明握握她的手,抬步朝孩子去:“来,给我抱抱。”

许芋笑着跟上:“大人,他是不是重一些了?我今日举他都有些费力了。”

“是重些了,你平时抱他要当心,不要伤着自己。”聂徽明掂了掂怀里的孩子,道,“明日休沐,故而今日回来的早些。”

“崔夫人刚走没多久,大人回来的不巧。”

“不打紧,她明日大概还要过来的。”

许芋顿了顿,捉着他的衣袖,小声道:“今日我去园子里采花,回来的时候撞见崔夫人了。”

“然后呢?”他问

“没有什么,然后我给她行了个礼,喊了她一声崔夫人,她冲我点了点头,就奔着昭儿这里来了。”

“不高兴?”聂徽明将孩子递给婢女,牵着她往卧房走。

“也不是不高兴,就是觉得有点……”她尴尬笑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了,她也没有为难我。”

聂徽明抚了抚她的头:“不用担心,迟早有一日他们会认下你的。”

她撅撅嘴:“大人这么有信心吗?”

“当然,只要我一直坚持,他们拗不过的。”聂徽明拍拍她的肩,“去沐浴更衣。”

她一顿,抬眸问:“这么早就沐浴?”

聂徽明弯唇:“快去。”

许芋面颊微热,小步往浴房走。

傍晚,橙黄的光从窗棂照进来,吃罢饭,聂徽明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朝床榻走去。

长长的衣袖拖曳在地毯上,梭梭轻响,她抬眸看着他,瞧着他朝着前方镇定的眼眸,羞涩垂眼。

“还一副镇定的模样……”

“什么?”聂徽明将她放下,倾身而上,拉开她腰间的系带,推起她的小衣,大掌覆上、收拢。

她轻哼一声。

“疼吗?”聂徽明在她耳旁悄声问。

“不。”她悄声答,隔着衣物,双手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

聂徽明扶住她的腿,悄声又道:“若是疼,便跟我说。”

她小口喘着气,颤着音摇头:“不、不疼……”

聂徽明弯唇,在她脸颊上亲吻,一路吻到她的脖颈上,哑声笑道:“小芋头,好润。”

她一怔,脸色爆红。

“大人……”她要骂,突然被堵上嘴,呜嗯着说不出话。

周遭滚烫,重重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她大口喘着气,浑身沁出一层薄薄的汗,肌肤几乎粘在一起,连喊的空闲都寻不到。

她实在受不住,颤巍巍喊:“大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