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0章  Paradoxical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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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回休假,下回我再带你出去玩。”

睡了一觉,她浑身舒服多了,精神却不大好,尤其是昨日她刚和聂徽明出去玩过一趟,今日却要自己在家,她忍不住想念他,无尽的想念。

这样的思念持续了两三日,才渐渐消减,她又像从前一样,跟着女傅学习琴棋书画。

夏日过去,天逐渐转凉,她约好和御史夫人一同去给太常夫人庆生,多添了件衣裳,一早便出了门。御史夫人拉着她说说笑笑,一路到了太常府门前。

守门的仆从们虽是看她眼生,收回了请帖,又见她跟御史夫人在一块,便没有犹豫将她放进了门。

御史夫人对这样的场合很是熟稔,对来来往往的宾客也熟悉,一会儿和这个寒暄,一会儿和那个招呼,拉着她给人介绍。

那些人听见她的身份,皆是脸色微变,却又很快恢复正常,笑着跟她招呼。

她只当做瞧不见,也笑着寒暄。

往来的宾客进了门便三三两两自行结伴,只有她们这里,一直只有她和御史夫人两人,没有人愿意加入。

她明白其中缘由,大概便是这些人不想与她为伍。体面是要有的,可保持了体面后,再进一步的交往那就没必要了。

御史夫人像是未察觉,仍旧一路说笑一路和人寒暄。

许芋和御史夫人闲聊才知道,太常年龄不轻了,太常夫人年龄也不轻了,比御史夫人还年长一些。

太常夫人就坐在堂屋的正首,许芋一抬眼便瞧见,而后头一偏,瞧见聂徽明的母亲崔夫人。

她一顿,脚步停住。

崔夫人随即也发觉她,紧跟着,堂屋里的人也都看来,有几个出席过昭儿的百日宴,一眼便瞧出她。

“这不是小许吗?怎么没跟你母亲一块来?还单独来了?”

许芋垂着眼,低声道:“我和母亲商量过的,母亲和大姨母做伴,我和刘夫人做伴。”

崔大夫人笑道:“原来是这样,太常夫人莫不是还下了两张请帖?”

许芋道:“请帖是夫君给我的,夫君他说与太常交好,从前来府上做客,多有劳烦太常夫人的地方。如今夫人寿宴,夫君忙于政务,脱不开身,让我务必前来替他道贺。”

“让你来替他道贺?你来分明是……”崔大夫人讥讽的话,已要脱口而出,可看看周围人的脸色,又憋了回去,笑着道,“分明是挺好的。”

“这是我和夫君为夫人挑选的常青树,祝夫人长寿延年,平安康健。”许芋回眸朝月兰看一眼,月兰将那盆松柏盆栽捧上来。

太常夫人笑道:“你有心了,这盆盆栽我很喜欢。来人,将侍中送来的盆栽单独摆放在架子上。”

许芋明了,这不是在给她面子,是在给聂徽明面子。不过也无妨,只要她们不当面为难她就行。

“引许夫人落座吧,好好招待着,不要怠慢了。”太常夫人又吩咐。

太常府上的婢女上前,要引她往崔夫人那里去。

“你是和御史夫人来的,便继续和御史夫人结伴吧,我陪太常夫人说说话。”崔夫人道。

“是。”许芋朝几人行礼,回到御史夫人身旁。

没多久,屋里又来了新的宾客,众人又聊起别的,没有人再关注她们。

御史夫人领着她往外走,轻声道:“你做的很好,这样的场合,最要紧的就是体面。太常夫人不想闹起来毁了好日子,旁人不愿意得罪人,一来二去,也闹不起来,谁若是开了这个头,谁便是罪人。”

她轻轻点头:“我明白了。”

御史夫人笑了笑:“好好玩吧,应该不会有谁再跳出来惹事了。”

她跟着往前走,赏花、赏水,看着御史夫人和不同的宾客闲话交往,里头有很多她听不懂的官职,还有没听过的称呼和人名。

这一日如御史夫人所说,的确算是平稳度过了。

宴席散,众宾客离去,许芋跟着众人出了门,正要往自己的马车上去,突然被人喊住。

“许夫人,夫人叫您一同返回。”

许芋转头看去,瞧见崔夫人的贴身婢女,又瞧见崔夫人。她垂了垂眼,朝人走去,低声行礼:“崔夫人。”

“上车吧。”崔夫人看她一眼,先一步跨上马车。

她顿了顿,跟上去。

马车行驶许久,崔夫人开口:“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她小声道:“妾身只是妾室。”

“你知道,为何还要这样堂而皇之地到此处来?你以为今日她们没有跟你计较,便是接受你了?她们只会在心中更加鄙夷你、鄙夷守正。”

“妾身和夫君禀告过,是夫君要妾身来的。”

崔夫人瞬间皱了眉:“他让你来你便来?你分明是仗着他的宠溺无法无天,你再这样下去会害了他的。”

许芋悄悄握了握拳,低声道:“妾身不懂朝堂政务,也不懂后宅纷争,妾身只知大人待妾身好,妾身只听大人的。”

“你!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如今都如何议论他?”

“妾身不知道,大人比妾身聪慧,比妾身有阅历,不论大人做何事,都有他的道理,妾身只需要听从支持大人的。”

“停车停车!”崔夫人气得直喊,“你下去。”

“是。”许芋微微行礼,缓缓退出马车,抬步往后头的马车上去。

月兰瞧见她扬起的嘴角,忍不住好奇:“夫人?”

“啊?”她笑着摇了摇头,提着裙子跨上马车,轻声道,“没什么,回去吧。”

她只是在笑,原来崔夫人也没那么可怕,没她想象中的那样难以对付。

聂徽明到家,一进门便见她正襟危坐,朝自己看来。他抬了抬眉,问:“是有何事要和我说?”

许芋抿了抿唇,小声道:“我今日和崔夫人顶嘴了。”

聂徽明挑眉:“嗯?”

“今日,太常夫人寿宴,我不知道崔夫人也会去,便和她撞上了。席散后,她邀我上马车,指点了我几句,我和她顶嘴了。”

聂徽明擦着手朝她走来:“如何说的?”

她垂了垂眼,原封不动地将那段对话复述一遍。

聂徽明看她片刻,朗笑道:“你说的有道理。”

“后来,崔夫人就把我赶下马车了。”

“你是走回来的?”

“没,我原本就是坐马车去的,崔夫人赶我下车,我无非就是坐自己的车。”

聂徽明摸摸她的头:“那不就行了?”

她看着他,小声道:“可是崔夫人很是生气的模样,我想我还是跟大人说一声才好。”

“好,我知道了,此事不怨你。”聂徽明弯唇,“今日在太常府上玩得如何?”

“还好。”许芋轻轻靠在他肩头,叹了口气道,“我算是发觉了,出去各个府上交际都是差不多的,无非就是赏花吟诗看歌舞,没什么特别的。”

“无趣?”

“也不是无趣,只是从前以为,这样聚会上的活动,大概都是我这样的人学不会的,现下才发觉,也不是很难。”

聂徽明轻声道:“是没什么难的,都是去玩而已。”

“不过还是没有和大人一起出去玩有意思。我知道他们都觉得我不该出现在那样的场合,但好歹是没人为难我,所以我也并不在意,可那样的场合,没有人一起玩,便会无趣。”

“那便将它当做是公务,我的公务在朝堂上,你的公务在宅院里,等我空了,我们再出去游玩放松。”

许芋轻笑着,戳戳他的胡须。

他垂眸看去,眼中带着笑意,问:“又想到什么了?”

“我不敢说。”许芋伏在他肩上,垂眸低笑。

“我又不会罚你,说便是。”他笑着低头看她。

许芋顿了顿,小声道:“我第一回 瞧见崔夫人的时候,是很怕她,我从来没有见过穿着这样庄严的妇人,但今日我跟她说话,才发觉她也没那么难应对。”

聂徽明等着她的下话。

许芋在他脸上亲一下,继续道:“我知道都是因为大人,崔夫人很在意大人,大人又很在意我,所以崔夫人才会拿我没办法。”

他扬唇,抚抚她的肩:“所以不用将那些话放在心里。”

“我知道。”许芋双手扶着他的肩,伸着脖子,咬住他的唇,轻轻吮吸。

跟前的人没什么反应,许芋亲着,抬眼看去,才瞧见他眼眸中浅浅的笑意。

她立即要撤,却被那只大掌扣住,往前一晃。

“继续。”聂徽明哑声道。

她咽了口唾液,眼睫微闪,扶着他的肩,继续在他的唇上亲吻着、吮吸着,轻轻作响。

“为我宽衣。”聂徽明又悄声道。

许芋看他两眼,环抱住他的腰身,解开他的腰带。

他垂眸看着她,将她的腰带扔去一旁,将她往跟前一扣,搂着她往地毯上卧去。

许芋一直看着他,眼睫颤着,眼中倒映出他浓郁的欲色。

“徽明。”她喊。

聂徽明垂首在她脖颈上亲吻,留下深浅不一的点点印记。

他扣着她,不许她拒绝,不许她躲藏,每一回,许芋都觉得自己被他完全掌控着,像是他手中的提线木偶,所有的一切都只被允许按照他的想法做。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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