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 北粟
留在原地的青竹宗众人面面相觑,大师兄急道。
“长老,现下该如何是好?”
“追!”长老咬牙
', '')('道,“绝不能让陆偃有所闪失!”
若叫宗主知晓此事还了得?
今日便是拼上这条老命,也要护住陆偃清白!
一众青竹宗弟子御剑急追。
林知秋踉跄跟在队尾,勉强追上大师兄,低声问道:“既然长老不愿去合欢宗,为何不直接将陆师兄抢回来?”
大师兄面露窘色,压低声音:“长老他……恐怕不是凌宗主的对手。”
“……”
原来如此。
难怪这般——怂。
轿内幽香浮动。
凌晏斜倚在软垫上,单手支颐,墨发如绸缎般垂落。
他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对面的少年,额头那颗朱砂痣在昏光中若隐若现:“你叫什么名字?”
陆偃端坐轿中,青衫整齐,声音如玉石相叩:“陆偃。”
“好名字。”
“多谢。”
少年垂眸端坐,余光却不自觉掠过凌晏半敞的衣襟——那片肌肤在红纱映衬下白得晃眼,隐约透出淡粉色泽。
他唇瓣微动,欲言又止。
凌晏将他的局促尽收眼底,足踝金铃随着晃动的玉腿叮咚作响。
“想说什么?”
陆偃抬眸,神情认真得近乎执拗:“你穿得这样少,不冷么?”
“呵——”
凌晏倏然轻笑,眼波流转间潋滟生光。
他忽然将腿一抬,径直架到少年膝上,衣摆滑落间露出整段莹白如玉的小腿,“你摸摸看,凉不凉?”
“……”
陆偃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那截玉腿上,长睫低垂掩去思绪。忽然他抬手扣住凌晏手腕,指尖轻按脉门,竟当真凝神诊起脉来。
半晌,他松开手,神色肃然:“你脉象沉细,是体寒之症。”
凌晏一怔,收回长腿,身子却挨得更近。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还会医术?”
“略知一二。”
“真是了不得。”凌晏指尖绕着他一缕青丝把玩,“既通医理,又修剑道。”
陆偃仍是那副清冷模样,仿佛对赞誉早已习以为常,只淡淡应了一声。
“叮铃——”
金铃轻响,凌晏又凑近几分,几乎与他鼻尖相抵,红袍下摆纠缠在青衫之上:“既然医术高明,不如替我调理身子?”
“不可。”陆偃当即拒绝。
“为何?”
少年转首看向他。
轿内光影朦胧,仍能看清那人额间一点朱砂艳如泣血。
他语气平静:“此症非一日之寒,调理需循序渐进。短则数月,长则数年。明日我便随师门离去,实在不便。”
凌晏闻言眸光流转,立即接话。
“那你便留在我们合欢宗如何?”
“不可。”陆偃再次回绝,许是察觉到对方还要追问,又补上一句,“我要修剑道。”
听到这个回答,凌晏慵懒地往软枕上一靠,青丝如瀑散落肩头:“这般喜欢练剑?”
“喜。”
“那医术呢?”
“喜。”
“......”
凌晏唇角微扬,果然还是从前那般性子,整日只知钻研这些,全然不谙风月。
不过这样也好,既是心有所向,反倒容易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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