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节 煤球与毛球
“因为想早点收工。”谢云深实话实说。
陈正噎了一下,
', '')('瞪他一眼,转身走了。
拍摄继续,连眠坐在钢琴前,弹奏《夜来香》。镜头从他的手特写拉到全身,再缓缓转向台下,谢云深坐在卡座里,手里晃着酒杯,目光却牢牢锁在台上那人身上。
这场戏没有台词,全靠音乐和眼神传递情绪。
连眠弹琴时背脊挺直,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而谢云深看他的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审视、探究、还有一丝被音乐勾起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动摇。
“卡!”陈正喊停,却迟迟没说下一句。
全场安静。过了好一会儿,陈正才从监视器后抬起头,眼神复杂:“这条……过了。”
连眠从钢琴前起身,活动了一下手指,谢云深走上台,递给他一杯温水:“手酸吗?”
“还好。”连眠接过水,小声问,“我刚才弹得怎么样?”
“很好。”谢云深说,“好到……让我忘了你是连眠。”
连眠笑了,这大概是对演员最好的夸奖。
收工时天色已暗,回酒店的路上,谢云深又接了个电话,是婚庆公司打来的,询问对场地风格的偏好,他详细描述了宽阔但不茂密的树林、要有自然光、氛围要温暖庄重等要求,连眠在一旁听着,心里那点因为拍戏而紧绷的情绪渐渐松了下来。
原来被人这样认真地计划进未来里,是这种感觉。
回到酒店房间,连眠先去洗澡,热水冲走一天的疲惫,出来时看见谢云深坐在书桌前,对着平板电脑皱眉。
“看什么呢?”连眠擦着头发走过去。
“婚礼场地的备选。”谢云深把屏幕转向他,“云南、新西兰、北欧……妈说国内办方便,但我想带你去特别点的地方。”
连眠看着那些精美的场地照片,忽然想起什么:“你还记得《浮生恨》里,沈晏清说要给尤雪尘搭个戏台,让他想唱多久唱多久吗?”
谢云深一怔:“记得。”
“那场戏我特别难过。”连眠轻声说,“因为知道尤雪尘等不到那天。”他顿了顿,“但现在,我们有很多时间。”
谢云深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对,我们有很多时间。”
窗外,上海的夜色繁华璀璨,这座曾经上演过无数谍战传奇的城市,此刻正安静地包裹着两个普通人关于未来的、最朴素的憧憬。
连眠靠进谢云深怀里,闭上眼睛。
拍戏很累,筹备婚礼很繁琐,但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却构成了踏实的、可以触碰的幸福。
而谢云深在他头顶轻声说:“棉棉。”
“嗯?”
“等这部戏拍完,我们就结婚。”
“好。”
简单的一个字,却让谢云深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他低头吻了吻连眠还湿着的头发,心想:催进度就催进度吧,陈正爱骂就骂吧。
反正这辈子,他就是要早点、再早点,把这个人牢牢地、合法地拴在身边。
以爱之名,以余生为期。
第89章以爱之名
在谢云深每日的催促中,《谍变》终于在3月初拍完了,两人连杀青宴都没参加,直奔佛罗伦萨。
主要是谢影帝太着急了,好像晚一天,佛罗伦萨就会从地图上消失似的,而连眠也在即将杀青的那几天感受到了对方影响到睡眠的焦虑,他不想让谢云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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