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节 煤球与毛球
('订的住处不在市区,而是郊外的一片森林木屋。一栋栋独立的小房子散落在雪地里,暖黄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像童话书里的插画。
连眠踩在雪地上,脚底下咯吱咯吱响,空气冷得发脆,他抬起头看,满天的星星,密得像撒了一把碎钻。
“漂亮吧?”
曾浩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手里举着手机在拍星空延时,然后突然凑近了小声问:“连哥,捷里别尔卡的极光美吗?”
“很美。”连眠点了点说,“很震撼,让我觉得世界好大,人类真的很渺小。”
曾浩然眼睛亮了:“那我下次也带着晴晴去那里看,不过你觉得咱们今晚能看见吗?”
苏晴从后面走上来,把围巾往曾浩然脖子上绕了两圈:“先吃饭,再看极光,冻病了谁负责?”
曾浩然被裹得只剩眼睛,眨巴眨巴看着苏晴,没敢反驳。
连眠看着他们,嘴角翘了起来。
身后,谢云深的声音传来。
“眠眠,晚饭好了。”
连眠立马转身。
谢云深站在木屋门口,屋里暖黄的灯光在他身后晕开,整个人像镶了一道金边,温暖,甚至有些神圣。
连眠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
“冷不冷?”谢云深问。
连眠摇头。
谢云深低头看了眼他的膝盖,没说话。
但进屋之后,他先让连眠在壁炉边的沙发坐下,自己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又从随行的背包里翻出热敷贴,递过去。
连眠接过来,撕开一片,撩起裤腿贴好。
陆骁从厨房探出头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哎哟~”他拖长声音,“谢老师这服务不行啊!怎么能让人家小连自己贴?”
谢云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陆骁缩回头,对明窈小声嘀咕:“他瞪我。”
明窈正在切面包,头也不抬:“活该,是我就上手揍你了。”
晚饭是简单的炖菜和烤面包。热腾腾的锅子端上桌,带着香料的暖气弥漫在整个木屋里,窗外的雪还在下,但屋里暖得像春天。
吃完饭,pd宣布今晚没有安排,自由活动,极光随时可能来,大家随时准备冲出去。
众人欢呼一声,各自散开。
连眠靠在壁炉边的沙发上,膝盖上搭着毯子,手里捧着谢云深递过来的热可可。壁炉里的木柴烧得噼啪响,火星偶尔飞起来,消失在烟道里。
谢云深坐在他旁边,腿上摊着一本书,还是那本《北欧建筑史》,已经翻到后半部分。
连眠侧过脸看他。
火光在谢云深脸上跳动,轮廓被柔化,眉眼的冷硬都淡了几分。
“好看吗?”连眠问。
谢云深抬眼看他。
“书?”他问。
连眠点头。
谢云深把书合上,封面朝向他,哥特式教堂的尖顶,灰蓝色调,冷峻又庄严。
“还行。”他说,“但不如你上次讲的那段。”
连眠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讲过?”
“挪威那次。”谢云深说,“在渔村木屋里,有一天晚上,你靠在我肩上,讲了很久。书里的文字远没有你的语言生动。”
连眠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时候他们刚在一起没多久,他脑子里对于恋爱的了解都来自于前世拍过的剧本,认为刚开始恋爱的两人应该多交流。于是在那段远离城市喧闹的时间里,他会在夜晚,靠在伴侣的肩上讲着一些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事情。
后来才知道,原来相爱并不止于言语。
“当时我讲了什么?”连眠尽管回忆起了有这么件事存在,却忘了当时说了些什么。
谢云深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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