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节 煤球与毛球
连
', '')('眠立马顺坡就下,点了点头,又踮起脚,在谢云深嘴角亲了一下。
窗外,极光还在流动,把整个天空点亮。
两人站在窗边,手腕上戴着彼此的礼物,袖扣和表盘在极光下泛着同样的蓝。
极光消失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连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毫无睡意。
“睡不着?”谢云深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连眠“嗯”了一声。
谢云深便伸手把他揽进怀里,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背,问道:“在想什么?”
怀里的人沉默了几秒,幽幽开口:“在想,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会准备礼物……”
连眠继续说:“你送袖扣的时候,是不是在试探我?”
谢云深还是没吭声,连眠便抬起头,在黑暗里看他,固执地、反复地问,“是不是?”
直到谢云深实在拗不过他,才承认,“是,一开始你坚持要自己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咱们有两个行李箱,当你收拾好其中一个时,我把那个相框装了进去,也就是那会儿,我感觉你是为了准备礼物,准备惊喜才这样的。”
“所以我准备了两个礼物,一个用来迷惑你,另一个再用来试探你,本来那个相框是想作为情人节礼物送给你的。”
“万一我就是不送呢?”连眠用额头抵着眼前的肩膀转了转。
谢云深被他这副恼羞成怒的模样弄得好笑,他干脆捧起那张脸,在通红的脑门上带响地亲了好几下。
连眠再有什么小情绪也被亲没了,只是嘴硬地补了一句:“谢云深,你真的很烦。”
可惜这句话毫无杀伤力,谢云深轻轻笑了一声,“但你喜欢。”,然后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夜色很深,远处隐约有海浪声传来。
连眠闭上了眼睛,他想,这辈子,大概就是这样了。
每年一起看极光,每年互相送礼物,每年被对方的小心思惊喜到。
然后一年又一年。
……
第二天早上,连眠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了房间。
他翻了个身,发现身侧的位置是空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签。
「去买面包了,很快回来。」
连眠在那张便签上落下一吻,嘴唇在触碰到纸面时带来一点刺痛。
昨晚从落地窗一路缠绵到二楼卧室的画面开始在脑海里播放。
方才的柔情蜜意立马消散,他愤愤地说骂了句:“狗东西……”
缓缓坐起身来,他看到窗台上的那两枚袖扣,昨晚被谢云深摘下来后放在了那里。
他扶着腰下了床,走到窗边把袖扣拿在手中看了很久。无论什么时候看到这对袖扣,他都会为之惊艳,太独特,太稀有了,这种品相的蓝宝石必然是拍卖级别的。
窗外的海面在阳光里发亮,远处有船经过,在平静的水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水痕。
他把袖扣放回窗台,转身去洗漱。
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走回床边,把床头柜的手表拿起来和袖扣并排放着。
别问,问就是强迫症。
他满意地看了会儿,终于起身。
很快,浴室里便传来了水声。
窗外,又有海鸟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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