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亦朗侧过身，看着他，谢允格的脸上还有没散去的潮红。

谢允格看着他，扭了一下腰，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然后瞬间停了下来，无措的看向莫亦朗。

“别动。”莫亦朗的声音有点哑，他在忍耐，允格这个样子，真的好……

他赶紧伸手从枕头旁边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谢允格接过纸巾，擦了一下，又擦了一下，把纸巾攥在手心里，不敢放开，也不敢看纸巾上是什么。

“脏了。”他低下头。

“什么脏了？”

“被子。”

莫亦朗低头看了一眼，被子上有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他伸手摸了摸，湿的，谢允格看着他的动作，恨不得钻进地里去。

“你别摸了！”

莫亦朗把手收回来，看着他，“你嫌弃我？”

“不是嫌弃！是……”

“是什么？”

“是丢人。”谢允格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抬起来，“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莫亦朗把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我可是忍了好久的，肯定多。”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没办法洗澡。”

莫亦朗看着他把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表情。

他伸手把谢允格从枕头里捞出来，看到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没有水，用湿巾擦，我带了。”莫亦朗从背包里拿出一包湿巾，“趴好，我来给你擦。”

“不用！我自己来。”谢允格接过来，低着头擦，擦干净了，把用过的湿巾叠好，攥在手心里，“扔哪？”

“给我。”莫亦朗把湿巾接过去，塞进一个空袋子里，扎好口放在角落。

谢允格看着他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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