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节 三月春鱼
“你?放心把畅漾的展交给我做?”杰瑞米颇有兴味。
“不,”沈焱柏摇了
', '')('摇头,“畅漾的展览你不做,我也不会做,我想过,请林栋过来做策展人,怎么样?”
最后这句话,沈焱柏是对着李畅漾问的。
李畅漾在BLACKcube的个展就是林栋做的策展,他对于李畅漾的作品熟悉,也有深入了解,由他来继续做策展,对李畅漾学术价值的梳理是最好的。
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前,沈焱柏早早就想过,李畅漾未来的一切艺术活动,最好都不要再在明面上跟自己有直接关联。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我当然觉得好,”李畅漾不太确定,“不过想请他就能请到吗?”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杰瑞米打趣沈焱柏,“你就算想让Szeemann来做你的策展,这位也会连夜去瑞士挖坟的。”
“吃,”沈焱柏相当不礼貌地指了指杰瑞米的餐盘,“饭都堵不上你那张嘴。”
李畅漾懒散地在镜子湖宅了半个月,他回来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过去半年的疲倦,除了跟沈焱柏晚上在卧室或者客厅折腾的时候,他每天睡满十个小时。
关于正式公开关系之后可能面临的问题,沈焱柏在这半个月里跟李畅漾很深入地聊过。
只是聊的气氛和场合大都不太合适,不是在卧室的床上,就是在沙发或地毯。
李畅漾大多数时候的回答都很随便,不是“管他的”,就是“无所谓”,只想快点结束话题,让沈焱柏别再把亲密行为变成探讨问题的严肃场合。
但沈焱柏似乎对李畅漾的看法非常执着。
终于有一次,李畅漾被闹得没脾气了,无可奈何地回答沈焱柏。
“以我的性格,选什么路大概都会有后悔的时候,都会想走另一条路会不会更明智,”李畅漾的手压着沈焱柏的后颈,把他拉近了接吻,随后喘着气说,“既然会在一起很久,那总有一天会藏不住吧,还不如慢慢适应。”
他说完这句话,沈焱柏变得很激进的样子,撞得又绵又密,让李畅漾很长一段时间说不出话来。
因此,李畅漾的精力恢复得很缓慢。
他花了好多天时间,拖拖拉拉地把自己工作室里那些纸箱又搬回了镜子湖,在张阿姨的帮助下慢慢归置进沈焱柏的空间里。
谢萍和李畅漾联系过,安排了时间让李畅漾在油画系做一次关于艺术家驻留计划的讲座,李畅漾答应了。
他手上的资料很丰富,但整理讲座内容还是花了些心思和时间。
讲座当天是周五晚上,来听讲座的学生并不算很多,但开讲之后中途离场的人倒没有几个,李畅漾姑且算自己讲得还比较有意义。
讲座结束后,提问的学生很多,一直拖到讲座结束后快一个小时,李畅漾才能从讲座教室脱身。
谢萍一直都在台下听,讲座结束后,她很高兴地对李畅漾说,“别说是学生,我都很久没听过内容这么好的讲座了,你成长的速度真的挺快。”
李畅漾能感觉到谢萍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变化,不太像老师或上级,更像是朋友,或者比朋友更多些别的,例如顾忌,或者说是尊重。
这种变化让李畅漾觉得不太适应,他难以判断这到底是因为自己真的成长了,还是因为沈焱柏。
或许兼而有之,但他也无意再去计较。
“我现在管着油画系的排课,”谢萍尝试着问李畅漾,“下学期你能回来上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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