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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政屿清楚的记得,在西藏的最后一天,是他们在南迦巴瓦峰熬了通宵却没等到日照金山。

不过他们

', '')('都没太遗憾,日照金山本就凭借运气,况且那日虽然没那么盛大,但仍然有浅薄的光辉穿透凌晨的薄雾,寂静在旷野中震人心魄。

姜野的眼睛有点湿,他看着朦胧却仍旧喷薄而出的晨光,说他想把付政屿永远刻在身上。

付政屿记得自己笑他纹名字有点土,但玩笑话而已,一带而过。

那天下午他独自离开了西藏,可再后来他没等到姜野回来,竟然等到了分手。

突兀的,断崖式的,难以接受的,太过刻骨铭心的。

曾经熟悉的那片光洁的后颈,付政屿一直很喜欢那里,薄薄的皮肤极白,凸起的颈骨勾得人移不开眼。

他喜欢掐住那里,喜欢留下很深的齿痕,喜欢看那片皮肤战栗,那都是他的。

可现在那里增添了几个很陌生的藏文,他不认得,也不想认,目光迅速往旁边偏开。

“哎!卧槽……”

两人正沉默着,门口忽然有个医生进来上厕所,抬头就被迎面的半裸肌肉吓了个正着,下一秒看清是谁才笑了出来,

“哎呦我姜老板,这身材太带劲了奥,第一次看见没挡的,今儿这是围裙忘穿了啊?”

“啊。”姜野大大方方笑着应了一声。

进来的医生是普外的,付政屿和他虽然是一个医院的同事,但交集不算多,现在看起来可以说还没有姜野和他熟,两人看见对方都礼貌性地点了个头。

厕所门在后面关上,姜野步子不停地往卫生间外面走,半只脚都已经跨了出去,结果突然一只指尖冰凉的手按在了他肩头,冰得他一个激灵,但他还没激灵完就被一把扯了回去。

“脑子真烧坏了?”

付政屿压低的声音从耳后很近的地方传来,冷沉得他后背都紧了,接着一件衣服兜头罩了下来。

鼻腔漫开一片消毒水味的冷冽,却裹挟着还未消散的体温,曾经太过熟悉却陌生了很久的味道,姜野的呼吸在这一瞬间窒闷起来,仿佛在胸腔里缠成解不开的结。

衣服滑落到手上,姜野抓起白大褂却发现体温已然消散了。

仅仅几秒钟而已就毫不留恋的消失了,他转头看着付政屿已经模糊进走廊人群里的背影,咬了咬牙。

付政屿今天能稍微按时下个班,他收拾了一下准备回家,刚拿起手机就感觉一阵震动。

“哥们......”

电话对面陈言刚吐出两个字付政屿就回道:“不去。”

陈言和付政屿性格完全相反,但他们从大学时代就是形影不离的朋友,当然不离的自然多数都是陈言。

上学的时候班上最受欢迎的人一般就两种:

一种是陈言这样人参精一般精力旺盛情商又颇高的帅气阳光男大,另一种就是付政屿这样实力家境全都望尘莫及的高冷学霸校草。

因此毫不意外,他们的组合常年颇具人气,在人际交往上付政屿并不是主动派,但他的交际圈一向庞大得出乎意料。

一半是由于人们通常会主动向上社交,更何况医生这个职业的性质也是人们的刚需,而另一半则全归功于陈言。

要是付政屿不拒绝,陈言每天24小时能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今天陈总,明天小何,不管是放松还是应酬,只要陈言在场就没人会难受,但正常人也很难挨得住天天这么玩。

不过也因此,在付政屿被断崖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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