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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声音比平时低,像砂纸磨过的,他微微抬头,眼底映着窗外的灯火,亮得惊人,“我没人喂饱。”

付政屿闻言眸色一暗,咬上他的耳垂,语气里带着几分任他放肆的斥责,没半分真怒:“骚东西。”

姜野舔了舔唇角,抬手扣住付政屿的后颈,不让他退,两个人的额头几乎抵在一起,呼吸交缠,近到能看清对方眼里的自己。

姜野的眼尾有一点红,只是源于一直没有合眼的那段时间积攒下来的、无处安放的什么东西,现在终于找到了出口。

“毕竟这么漂亮的身体,”他说,声音从胸腔里微微震颤,“无人采摘,多可惜。”

付政屿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他没有回答,低下头,吻落在姜野的锁骨上,并不温柔,带着严厉惩罚的意味,近乎粗暴的啃咬。

姜野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柔软的地毯,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没开灯的客厅,看不见自己,却恍如开放的空间,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像一条鼓动的脉搏,红色的尾灯,白色的前灯,在高架桥上交错、分离、又交错,汇成一片模糊的、没有声音的光海。

沙发上的抱枕被挤到了地上,茶几上的杂志折了角,付政屿的手指穿过姜野的头发,不是抚摸,指节收紧,他们暧昧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

姜野的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指节泛白,留下一片身体的热气。

窗外是千万盏灯,他们居高临下没有人看得到他们,但却被所有的光笼罩着,仿佛无处可躲。

刺激。

紧缩。

姜野低头,额头抵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从眉心蔓延开来,后背却烫得像是着了火,一冷一热之间,他的意识被撕扯成两半。

一半沉进那片深不见底的暗涌,另一半浮在水面上,他听见付政屿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可声音太低了,他没听清。

他发不出连贯的声音,此刻的身体和灵魂都在难耐地狂欢。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恨不得是一整个世纪。

屋里的暖意越来越浓,客厅恢复了前所未有的安静,能听得到两个剧烈的心跳。

窗外的车流还在流动,没有因为他们的停歇而停顿片刻。

姜野躺在地毯上,胸腔的起伏过分反常,他眼睛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过了许久,呼吸终于慢慢平复下来,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像退潮的海。

付政屿的手放在他的肩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肩头的皮肤,没什么节奏,只是单纯亲昵的触碰。

姜野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脑子里的画面像被剪碎的胶片——橱窗、落日、背心、安全带、落地窗、光——乱七八糟的,没有顺序,但每一帧都有付政屿的存在。

他忽然迟到地才想起一个问题,事实上这个问题其实一直在他脑子里,只是在刚才那样的时刻,它没有位置。

但现在,安静下来了,它便重新浮了上来。

“屿哥。”他说,声音是哑的,像用嗓子在地上拖了一道。

付政屿“嗯”了一声,没动。

“我们,”姜野顿了一下,缓缓睁眼,“现在算什么关系了?”

付政屿的手停了一下。不是明显的停顿,是很细微的、只有当事人才能察觉的停顿,但很短暂。

然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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