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 冬祭
('靠在一旁的付政屿问道:“这不挺好的吗?为什么不能练?你不喜欢这种?那也不行,来不及了,你可走不掉了。”
姜野边说着人还来回转圈,在镜子里端详着自己的屁股,付政屿靠在墙面,终究没忍住,笑了出来。
姜野回头瞥他,不轻不重地啧一声,等这人给他一个说法。
付政屿对着他的视线缓步走近,俯身贴在他耳廓,压低嗓音,“太紧了,挺要命的。”
姜野被这气弄得微微偏了下头,眯着眼睛笑了出来,说起来,他俩其实谁也没打算让谁活着下床。
“这死法不太拿的出手呢。”说罢,他笑着仰头吻上去。
吻了片刻,他骤然后撤,分开了点距离。
“你嘴里的伤口,好得怎么这么快?”他有些惊讶地看着付政屿,指尖轻轻抚过付政屿湿润的唇瓣,动作轻柔审慎,“我记得昨天的时候还挺严重呢。”
昨夜粗糙破溃、红肿凹凸的口腔内膜,此刻大半几乎都已经平复光滑,浅层细碎创口,似乎也愈合消弭,只有那几个比较深的咬合伤口,还有些淡淡浮肿,总体来说触感都变得平整温和了。
付政屿任由他触碰,神色淡然地跟他解释:“口腔黏膜本来就是人体自愈速率最快的软组织之一,代谢周期极短,浅层创口一夜便能修复,所以你不用攥着这件事反复愧疚。”
“这样么......”姜野眉心紧紧蹙着,他知道付政屿在安慰他,但受害者安慰他这个加害者,实在是......
“小野,”付政屿看清他依旧低落的神色,抬手掐上他腰侧,力道微微有些重了,“以前我开心了难受了没什么发泄途径,但现在不一样了,所以这毛病应该很快就能改过来了,你觉得呢?”
“我觉得......”姜野闻言,深深嗅了付政屿身上好闻的味道,“那真是让我期待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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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顺理成章回归正轨,他们开始投身回各自繁忙的工作里。
自那晚去警察局上交全部李朝的证据之后,姜野开始有意识地刻意避开医院,不再去找付政屿。
他清楚,那天晚上他即使留了李朝一条狗命,可也彻底掐断了李朝的所有后路。
那天赵警官告知他,他提供的那些证据里直击器官案核心,有效价值极高,但刑侦审讯、搜查抓捕等等流程都需要时间,也因为涉密,案情进展不能再对他透露更多。
以至于这段时间没有任何有关李朝的消息,但大约是还没有抓到这个人,不然早就会有通知了。
毕竟相较于李朝个人来讲,警方摧毁器官案整体组织的存在才是重中之重。
但这种没有结果的等待太过安静了,反倒酿成暗流不安,像偶尔沉浮上来的滑腻水草,起起伏伏缠绕在心里。
昨夜北城下了一场雨,空气里带着湿润的凉意。
暑气似乎彻底褪去了,风裹着凉意过境,盛夏燥热了许久的温度忽然消失,整座城市就这么入秋了。
姜野站在门店临街门口,看着工人收尾外立面最后一遍奶白色哑光墙漆。
漆料顺着墙面肌理缓慢垂落,流淌出深浅不均的水痕,湿漆哑光暗沉,顺着砖缝蜿蜒漫开,滞涩缓慢,像无声蜿蜒的暗渍。
他看着那道漆淌到底,又看着工人蘸了新的漆盖上去,把那道痕迹遮住了。
但他已经记住了那道痕的形状——从滚筒边缘往下淌的时候,中途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往下,歪了一点点。
一股轻薄的风卷着秋凉忽然掠过肩头,他脊背肌肉骤然一紧。
他猛地转回身,动作突兀又急切,以至于身侧刷漆的工人手一抖,漆刷顿在半空,以为是不是自己哪出了问题赶紧看向这个年轻老板的脸色。
过分严峻了,却不是朝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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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主干道车水马龙,车流川流不息,鸣笛声平缓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