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 待千欢
', '')('了眼自己一直被抓着的手,无奈的叹了一声:
“他不让我走,说急眼了,就动手了。”
一句话,便将俩人的争执简单带过,刘老根闻言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他心脉受损你不知道吗?你对他动手?”
说罢,刘老根似是气急了一般,跳起来一巴掌拍在玄弋头上:
“你真是能耐了,小祁这么好的孩子,你都能下得去手,你怎么不打死他算了?”
玄弋:......
“我怎么知道他心脉受损了?昨天他不是说,你给他把毒解了吗?”
看着刘老根那气急败坏的样子,玄弋也莫名的觉得有些无辜,忍不住反驳道:
“再说了,他那一身内力强横着呢,我连内力都没有,我怎么知道他那么不经打?”
“心脉受损!”听他说完,刘老根气的再次抬起手,可看着玄弋那样子,终究还是没能拍下去。
只是恨铁不成钢般的狠狠甩手:“你小子知不知道什么是心脉受损?”
“毒虽然解了,可身体的损伤还没好,这个你都不懂吗?”
“他之前只是动一下内力,都能气血不稳晕厥,怎么能受得住你一下?”
“你呀你,这牛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刘老根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怒瞪着玄弋:“让开。”
玄弋没说话,只是默默低头看向自己被抓住的手,刘老根这才发现,穆玄祁都晕厥了,竟然还一直拉着玄弋。
这不看还好,一看,刘老根更气了,直接从布包中抽出一根最小号的银针,轻轻的在穆玄祁虎口处扎了一针。
随即,玄弋就看见穆玄祁的手竟然松开了。
可还不等他惊疑,刘老根就直接把他推着往门口走去,一边推还一边骂骂咧咧:
“滚滚滚,老头我现在一眼都不想看到你。”
直到把玄弋推出门外,刘老根似是还没解气,他扬了扬手中的布包,怒视着玄弋狠声道:
“你给我在这等着,你要是敢动,老头我就让你半身不遂。”
玄弋:......
刘老根进去了,并且关上了房门,玄弋站在原地,感受到身后三道不怎么和善的视线,他只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终,他只靠着门框坐下,双手无力的搭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的捻动着。
——屋内。
穆玄祁悠悠转醒时,刘老根正在收拾银针,见他醒了,忙将布包放到了一旁。
“小祁,怎么样?好点了吧?”穆玄祁想起身,刘老根便一边问,一边伸手扶了一把,又拿了枕头给他垫在后面。
穆玄祁摇摇头,视线在房间内转了一圈,没见到玄弋顿时有些着急:“刘爷爷,玄弋呢?”
刘老根见状忙将手指竖在嘴边,示意他小声点:“他就在门外,你小声点,别让他听见。”
穆玄祁闻言眸光微微一顿,眼中闪过惊诧之色。
刘老根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回头看了眼房门处,见外面没什么反应,才回过头来,轻声开口:
“小祁啊,你先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穆玄祁虽然不知道刘老根想做什么,但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配合着刘老根的语调,轻声且简便的将原委告知。
“刘爷爷,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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