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 待千欢
“不对啊欢儿,祁儿和玄弋都是男人啊,祁儿怎么可能会喜欢玄弋呢?”
他僵硬的转过身,期盼的望着纪予欢,试图从她嘴里听到想要的答案。
纪予欢头都没回,双眼无神的开口:“知儿莫若母,颂年,我养了祁儿这么多年,祁儿是什么性子,我最了解不过。”
', '')('“他从小便待人疏离冷淡,你何时见过他这般照顾谁?”
“而且,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掩饰不住的。”
“他看玄弋的眼神中,永远都透着笑意,可那笑意中,又藏着小心翼翼的情怯,那是我以往从不曾见过的。”
“他看着玄弋吃东西时,眼里会流露出满足与开心。”
“他看到别人靠近玄弋时,眼里是止不住的敌意......”
纪予欢脑中不断回想着自己之前观察到的,也一字一句慢慢的说着,语气中充斥着散不开的忧虑。
她侧过头,眼神怯懦的望着穆颂年:“颂年,我不会看错,祁儿对玄弋,绝不是兄弟之情。”
说着,她眼眶再次泛红,语气都带上了颤意:“如果......”
“如果玄弋真的是翊儿,我们......”
“我们该怎么办?”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眼神空洞的伸出手环住穆颂年的腰,浑身上下都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穆颂年僵硬的将手搭在纪予欢肩上,指尖微微发颤。
怀中人战栗不止,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像是细针一般,一下一下刺在他心口。
他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仿佛所有思绪都被抽离,只剩下那句令人窒息的话,在耳边回荡。
祁儿喜欢玄弋?
这......
怎么可以?
“颂年,祁儿是皇子啊,是圣上唯一的孩子,他怎么能喜欢玄弋呢?”
纪予欢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无奈。
紧紧拥着穆颂年,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指尖无意识嵌入他的衣料,用力到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如果玄弋真是翊儿,我们又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寻求一个永远无法得到的答案。
“我们要如何向两个孩子解释这一切?”
“我们要如何告诉祁儿,他不能喜欢玄弋?”
“我们的翊儿,以后又该如何?”
纪予欢的话音在耳边萦绕,像是无形锁链,将穆颂年的心紧紧束缚,令他呼吸变得沉重,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到发不出半点声音。
俩人就这么一坐,一站,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周遭的一切都被屏蔽,风轻轻拂过,带起地上因为失去水分而枯黄的落叶。
回廊上挂着的灯笼在夜色中摇曳,昏黄的光晕混合着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长了他们的影子,显得格外孤寂无助——
风渐渐大了,吹动了窗边的帘幕,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穆颂年低下头,看着纪予欢的发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欢儿。”他沙哑着声音开口:“风大了,进屋吧。”
————翌日。
玄弋天没亮就醒了,侧眸看了眼身旁睡着的人,将被子给他拉上了些便起身离开,边走边开始梳理头发,随意绑了个马尾就算弄完了。
等他走出房门时,小舟已经坐在了屋顶上,玄弋抬头看了看,见他闭着眼睛,估摸着可能是在练功之类的,便也没出声,直接走到窗台旁,端着木盆来到院中。
将昨晚上弄好的麻绳,一根一根细细摆好,等会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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