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节 待千欢
('稳的气息中迅速发散,蔓延——
穆玄祁说“食髓知味”,可他怀中的这个傻子,却能在初尝的诱惑下生生忍下本能。
他说喜欢自己,可,到底要怎样的喜欢,或者说——爱?
才能做到这般?
明明自己一再强调过自愿,他依旧惶恐难安的害怕自己生气,并因此而......
只为弥补给自己。
喜欢吗?
应该......是喜欢的吧?
这样真挚热切的感情,他玄弋到底是得有多瞎,才能做到视而不见,毫无感知?
或许,他目前还不能够理解,到底要怎样的感情,才能称得上“爱”。
可这并不妨碍他去接受,感受,毕竟......
他也算是活了两辈子了,两世,才遇上这么一个穆玄祁,又叫他如何舍得装聋作哑?
他将胳膊往里收了收,带动怀中人也更近了几分,唇瓣轻轻落在那额前,唇角眉梢漾起的,是化不开的柔软。
他不懂到底如何才能算的上喜欢,又要何种程度才能算的上爱?
可上辈子他的任务旅程中,也曾见过许多许多。
相伴几十载的夫妻,因为遗产或是股份等,买凶杀妻杀夫者,不计其数。
也有一贫如洗,却依旧能相濡以沫直至白头的。
亦曾见过,从满心满眼走到柴米油盐,最后不欢而散——
或许,感情就是这样,来时热烈,走时亦刻骨。
有些人,就算隔着千山万水,亦只消匆匆一面,惊鸿一瞥,便能一见倾心,仿佛前世的遗憾在今生某个瞬间圆满,没有隔阂,只剩契合。
而有些人,朝夕相对的每一刻,都似淬毒的锁链,将岁月磨成扎进掌心的碎瓷。
他们用数十年的时间,把彼此的名字刻成咒语,呼吸间都是陈年怨气发酵的酸腐,就连对视时睫毛翕动的弧度,都带着刀刃。
岁月在他们之间画下的不是温情,而是永远,甚至几世都无法跨越的鸿沟,仇恨。
感情,从来都不是可以讲出道理,说出过程,列出清单的东西。
它没有公式,去分析得失配比,没有逻辑,去推演因果循环,更没有所谓的对错。
它来的突然,去的也悄然,留下的,或许是甜蜜的回忆,也可能是刻骨的伤痕,但无论如何,它都是最真实,也最无法抗拒的存在。
若真能说清道明,那便不再是感情,而是冰冷的机器,是预设的程序。
他微微昂首,将怀中人再一次圈紧,望着昏黄烛火的眸子中,泛着偏执的光。
穆玄祁,你费尽心思将我拽向你,又可曾了解过,你拉回来的,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我不想去纠结过往,也信你此时的真心,只是,真心瞬息万变。
你可千万......
别只是一时兴起。
我可以不究情起何处,但必定死磕情归何塚,至死方休!
第169章炎熠宇峥受伤
穆玄祁醒来时,玄弋并没有在身边,独自委屈了一会便匆匆起身穿好衣裳,等他出来时,却发现院中空无一人。
“金珀。”他拧眉唤道,可并没有人给他任何回应。
“云觉。”又唤,却依旧无人应声。
眉头一紧再紧,匆匆抬脚准备出门找,却在院门口遇上了匆匆赶来的云觉。
“主子。”云觉微微颔首,不待穆玄祁询问便直接开口解释道:“炎熠与宇峥回来了,此时都在刘先生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