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节 待千欢
(',特别是与小舟和君霄对练时,就必须把它关进笼子里,不然......
就算是君霄,也别想在它手中讨多少好。
虽然那个笼子对于白雕王而言就跟玩具一样,但只要是玄弋亲自关它进去,它就会格外的老实,绝对不会造反。
因为每次进了笼子之后,玄弋都会给它三大盆酒作为补偿,它能一次性喝个饱,所以在每日的活动量足够后,相比于自己待着,它更愿意去笼子里睡觉。
毕竟,那个笼子足够大,不影响它站立行走,只是无法展翼。
玄弋不知道大白雕的想法,但过于了解它所能造成的伤害,更清楚的明白它的杀伤力到底有多恐怖。
大白雕将他扒拉到身后的举动,一般情况下,都是护主发起攻击的前兆,所谓关心则乱,玄弋如今正是如此。
他一把薅住大白雕的翎羽,怒声呵斥道:“他是我的人,你若敢伤他,我剐了你炖汤喝你信不信?”
大白雕愕然转头,琉璃般的眼珠瞪得滚圆,那一脸震惊的样子,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起开,一边待着去。”玄弋见它又开始装傻了,直接没了好脾气,抬手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它的羽翼上:“别动,就在这站着。”
“咔咔......”大白雕发出不满的抗议声,见玄弋头也不回的走了,想跟上去又想起玄弋的话,默默的收回了脚,最终落在了被丢下的酒壶上——
————
越过白雕的瞬间,玄弋猝不及防撞进一泓秋水。
穆玄祁眸中翻涌的情愫如烈火灼人,让他心跳骤然失序,来时的千言万语突然哽在喉间,连脚步都不自觉放轻。
十步之距,却似隔着万水千山,竟是让他连再近几步,都变得小心翼翼。
穆玄祁始终静立如松,任凭眼中热意流淌。
他们一个怀揣解释,一个暗藏质问,可当朝思暮想的身影真切出现时,当看见他完好无损,鲜活耀眼时......
万般言语皆化作了无声的凝视。
所有的质问,解释,似乎都不重要了。
再多的质问,再多的怨怼,再多的不满,都抵不过那人一切安好——
时间一寸一寸流逝,似是过去了许久,又似只是一瞬。
穆玄祁忽然轻笑,蓄积的泪珠随之滚落,他刚迈出半步,膝盖却突然一软,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栽倒。
“玄祁!”玄弋箭步上前,将人稳稳接住,怀中身躯冰冷得吓人,他声音都变了调:“玄祁,你哪里受伤了?”
他担心又焦急的询问着,环着穆玄祁的双手却不敢乱动分毫,因为害怕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
穆玄祁却只是痴痴凝望,唇角始终都挂着淡淡的笑意,他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抚上他的面颊,温热的触感让笑意更深。
“是真的......”他喃喃出声,还不等玄弋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时,抬起的手骤然垂落,随着眼角滚落的泪珠,怀中人缓缓闭上了眼睛。
“穆玄祁!”玄弋厉声唤道,怀中人却已陷入昏迷。
抓着穆玄祁坠下的手玄弋无措的愣住,须臾他才想起什么,猛地回头看向那边还在给云觉包扎的刘老根,向来清亮的嗓音染上破碎。
“老头......”这声低唤裹着无尽惶恐,在悬崖之巅荡开涟漪。
刘老根闻声转头,将手中的包扎收尾后,无声的叹了口气,冲金珀轻声说道:“伤没什么问题,就是毒素因为动用内力而蔓延过快,待毒素彻底清除后便无事了。”
金珀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忙指了指前方:“先生快去看看主子......”
“唉......”刘老根重重的叹了口气,捶了捶发酸的双腿认命起身:“来了来了......”
刘老根来到
', '')('玄弋身侧,只是简单打量了一下穆玄祁的脸色,便伸手开始把脉,如他所想,并没有受伤。
须臾,他收回手一屁股坐到地上后,才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玄弋:“给他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