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节 待千欢
('了。”
大白在空中盘旋,发出一声清亮的鸣叫,似乎在嘲笑刘老根的狼狈。
小舟大笑,猛地一夹马腹:“老头,你逃跑的功夫呢?不是一流的吗?”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
笑声回荡在雪原上,惊起几只觅食的雀鸟。
君霄驱着马儿慢悠悠的来到刘老根身侧,“你跟一群小年轻较什么劲?”
刘老根闻言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开口:“你有一身武学傍身自是不怕追不上,老头我要是不跟紧着点,这群没良心的小东西分分钟就能把我撇了。”
君霄扯了扯唇角:“敢情你跟着这群们小崽子并不是来游山玩水的?而是来受罪的?”
刘老根冷哼:“关你什么事?老头我乐意。”
“行行行。”君霄失笑:“你乐意你乐意,行了吧?”
他无奈的摇摇头,也不知道这老狐狸怎么想的,好好的养老生活不过,非要跟着来吃苦受罪。
“放心,以后有我陪着你慢慢走,他们撇不下你的,再说了,不是还有大白吗?它可是除了玄弋之外,只带你飞过。”
......
刘老根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却终究没再怼回去,而是不疾不徐的与之并行。
金珀正凑在云觉耳边说着什么,惹得向来冷面的隐卫耳尖发红。
夜凛死皮赖脸地非要和木瞳共乘,被踹下马也不恼,拍拍雪又黏上去。
宇峥虽然没能说服影诀同骑,但两人并行的距离,已比半月前近了三寸。
至于小舟与巴特尔·苏赫两人,一见面就斗嘴,不是你嫌弃他傻,就是他说你蠢,总之一日十二个时辰中,但凡两人遇上,便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两人并辔而行,望着前方嬉闹的鲜活身影,雪地上马蹄印交错,像一幅写意的水墨画。
唯独炎熠与冷泉,一人一马,一个在左,一个在右。
金珀几次想要去找冷泉说说,可云觉每一次都会拦下他。
因为各人分工不同,所以哪怕是一起长大的金珀,也不知道冷泉在来到穆玄祁身边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可云觉是隐卫,调查清楚主子身边的每一个人,是他的职责。
何况这中间还有金珀在,所以,哪怕他是几人之中进来的最晚的那一个,他也将所有人的背景全部调查的清清楚楚。
冷泉的情况很复杂,他没心没肺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颗极其脆弱且又全无所谓的心。
他看似活泼合群,对什么都感兴趣,可真实的他,却是对什么都无所谓。
因为,他从出生开始,便被他的父亲冠上了“灾星”之名。
他的母亲因为生他难产而死,他的父亲便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如果没有他,他的母亲就不会死。
自冷泉有记忆开始,他便是活在一声又一声“你怎么不去死?”里。
后来,他就当真去死了,却阴差阳错的被金珀发现,带了回去,他说他无名无姓,穆玄祁便给他取了名字。
从那之后,冷泉便跟着金珀学习,他学着金珀的样子,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人。
他看似接受一切,却又总是能不动声色的拒绝所有的一切。
所以,冷泉不是木瞳,也不是影诀,那不是金珀能随意掺和的。
他与炎熠之间......
若冷泉无法解开心结,谁来都没用。
————
雪原尽头升起苍青色的炊烟,众人悬马而停,夜凛拉着木瞳前去找牧民借宿,玄弋环着穆玄祁的肩膀,轻声道:“等会就好。”
穆玄祁垂眸轻“嗯”了一声,须臾又悄悄抬眼打量着玄弋的侧脸,好像......
他真的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