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寄雪
(',突然伸出手,直接探入了那件雪狐大氅里,隔着几层衣料,捏住了晏宁软乎乎的腰侧。
“王爷!别……”晏宁吓得魂飞魄散。
这可是大白天,虽然是僻静的宫道,但随时可能会有巡逻的禁军经过。
“怕什么?本王说没人敢来,就没人敢来。”萧绝不仅没松手,反而微微用力掐了一把,调笑道:
“这腰昨晚不是还软得连站都站不住吗?怎么今天一披上这身行头,倒是挺直了?”
晏宁被他掐得腰眼发酸,眼眶瞬间红了,水汽迅速在漂亮的桃花眼里蔓延开来。
他伸出手,死死抓住萧绝在自己衣服里作乱的手腕,声音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别欺负我了……晚上,晚上再说好不好?”
这半是求饶半是承诺的娇软嗓音,简直像一根羽毛直接扫在了萧绝的心尖上。
萧绝眼神一暗,眼底的欲色几乎要溢出来。
他盯着晏宁红润的嘴唇看了半晌,最终还是顾忌着场合,缓缓将手抽了出来。
他有些粗鲁地替晏宁理了理弄乱的衣襟,将大氅裹得更紧了些。
“行,本王记下了。”萧绝往后退开半步,重新恢复了那副高不可攀的冷峻模样,声音却沙哑得厉害。
“今晚洗干净等我。再敢穿这么多层衣服,本王全给你撕了。”
说完,男人转身大步离去,仿佛刚才那个把皇子按在墙上调戏的登徒子根本不是他。
晏宁靠在红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腿软得顺着墙根蹲了下去。
白天装不熟?这男人分明是白天黑夜都在变着法地拿捏他!
第9章本王满足了你的口腹之欲,殿下打算怎么填饱本王
夜色深沉,清秋苑里,几盆炭烧得正旺,屋子里暖和得甚至透着几分燥热。
晏宁坐在床榻边,手里绞着那件薄薄的单衣下摆,眉头纠结地皱在一起。
白天在宫道上,萧绝把他按在墙上说的那句“再敢穿这么多层衣服,本王全给你撕了”,还在他耳边直晃悠。
晏宁怕冷,但也心疼好衣服。
他权衡了半天,干脆把那些繁琐的中衣外衫全扔到了一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光着两条白生生的腿缩在软被里。
反正屋子里暖和,冻不着。
而且……顺着那个活阎王的毛捋,他今天晚上才能少遭点罪。
子时一到,窗户准时发出一声轻响。
萧绝带着一身外头的寒气翻身进屋。
男人今天没穿白天那身压迫感十足的蟒袍,换了件常服,显得身形越发修长挺拔。
他反手关严实了窗户,目光立刻锁定了床上的小鼓包。
萧绝大步走过去,连人带被子一把捞进怀里。
晏宁被他身上的冷风激得瑟缩了一下,但没敢躲,顺从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乖乖地仰起脸。
“挺听话。”萧绝挑开被角,看着他身上那件单薄得近乎透光的白色里衣,眼底泛起一层满意的笑意。
他骨子里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人,就喜欢看这小皇子为了迎合他、讨好他,而小心翼翼的模样。
萧绝的手顺着晏宁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不轻不重地摸着少年细腻的肌肤。
“啊……”晏宁没忍住,轻轻喘了一声,眼尾瞬间逼出了一点红晕。
他趁着男人现在心情好,赶紧在心里盘算起自己的“枕头风”。
他这两天光吃好的了,但冷宫实在太偏僻,每次顺子去御膳房提食盒,走回来的时候饭菜都温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