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寄雪
('那些高高在上的皇子们架在火上烤。
这男人心思的深沉和手段的狠辣,根本不是常人能想象的。
晏宁突然有些后怕。自己之前居然还敢算计他,这简直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怕了?”
萧绝一眼就看穿了少年的心思。他放下酒杯,突然伸手一把握住晏宁的手腕,稍一用力,将人从座位上直接拽进了自己怀里。
“啊……”晏宁惊呼一声,跌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萧绝双手圈住他纤细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殿下放心。”萧绝的声音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本王这双手,在外面能翻云覆雨,但在这清秋苑,只用来抱你。”
男人一边说,一边将手探进了晏宁夹袄的下摆,一路往上,熟练地挑开了里面那件中衣的系带。
“王、王爷……锅还开着呢……”晏宁被他摸得浑身发软,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让它开着。”萧绝一口咬住他白皙的脖颈,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语气强势。
“本王这几天为了给你铺路,连个好觉都没睡。现在,该是殿下好好犒劳本王的时候了。”
什么铺路?什么犒劳?这男人,分明就是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折腾他!
但他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萧绝的动作虽然强势,却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粗暴,而是带着一种让人沉溺的耐性,一点一点瓦解着晏宁的防线。
屋外风雪交加,屋内却是春意盎然。
锅里的汤水渐渐熬干,炭盆里的火光映照着墙上纠缠的两道身影。
晏宁在这场悬殊的较量中,除了红着眼角小声求饶,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15章除夕宴,他在众目睽睽下隔空调情
这一觉睡得很沉。
第二天晏宁睁开眼时,外头的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
身边的被窝早就凉透了。
晏宁揉了揉酸痛的后腰,撑着胳膊坐起来。
昨晚炭火烧得旺,他热得口干舌燥,正想喊顺子倒水,手腕一动,却在枕头边碰到了一个硬邦邦、冰凉凉的物件。
他低头一看,是一枚墨玉扳指。
这东西晏宁认得。萧绝这人虽然手握重兵,但并不粗鄙,平时甚至透着股世家公子才有的清贵气。
他左手大拇指上常年戴着这枚墨玉扳指,每次在心里算计人、或者在朝堂上准备发难的时候,大拇指就会习惯性地抚摸着它。
这玩意儿一看就价值连城,怎么落在他床上了?
晏宁把扳指拿在手里把玩。玉质温润,触手生凉,但晏宁握紧了,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留在上面的体温。
“殿下,您醒了。”顺子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洗漱用的盆,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藏不住的八卦。
晏宁把扳指随手塞进枕头底下,趿拉着鞋下床:“怎么这副表情?外头天塌了?”
“可不就是天塌了吗!”顺子把毛巾递过去,压低了嗓门,连比划带说:
“今儿个一大早,前朝就翻天了!二殿下府上被禁军抄了个底朝天,搜出来好几箱子来路不明的账本,皇上气得在朝堂上直接吐了血,当场下旨夺了二殿下的封号,打入宗人府了!”
晏宁擦脸的动作顿住了,白净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还有呢,六殿下的母妃被降了位分,闭门思过。听说六殿下在宗人府挨了三十廷杖,抬回宫的时候,下半身全是血,人只剩下一口气了。”顺子拍着胸脯,心有余悸。
“今天整个后宫连大气都不敢出,各宫的主子都把门关得死死的,生怕惹火烧身。”
晏宁把毛巾扔回盆里,没说话,只是觉得手脚有些发凉。
他没想到,萧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