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 寄雪
('头,鼻尖亲昵地蹭着晏宁的鼻尖,轻笑出声:
“大殿上那么多人,你捧着本王送的汤,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本王看。九殿下,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就不怕被皇上看出端倪?”
晏宁被戳破了当时的心思,耳朵瞬间红透了。
他咬着下唇,死不认账:“谁、谁看你了!我那是看你旁边那个老大人胡子白了……”
“哦?看别人的胡子?”萧绝语气一沉,手指在晏宁腰间的软肉上重重按了一下。
晏宁吃痛,眼泪汪汪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疼……”
“撒谎是要受罚的。”萧绝目光顺着他的脖颈往下看,视线突然停在晏宁敞开的领口处。
一截红绳挂在少年的脖颈上,底下坠着的,正是他昨晚随手留在枕头边的那枚墨玉扳指。
这枚扳指是萧绝贴身戴了多年的物件,如今却被人用一根红绳穿起,藏在最贴近心口的地方。这种隐秘又直白的占有方式,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
萧绝的呼吸瞬间加重了。他一把将那枚扳指扯出来,握在掌心里,眼神幽深得仿佛能把人吞下去。
“怎么把它戴在身上了?”男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晏宁被他看得有些心慌,眼神躲闪着,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看它扔在床上,怕弄丢了。这东西看着挺值钱的,要是丢了,你又得折腾我……”
“撒谎。”
萧绝根本不听他的狡辩,直接翻身将人压在柔软的锦被上。
他一手扣住晏宁的双手举过头顶,顺着少年的锁骨一路往下滑。
“戴了本王的东西,就是本王的人。”萧绝低头,一口咬在晏宁通红的耳垂上。
“晏宁,这辈子你都别想摘下来。”
晏宁被他咬得浑身发软,反抗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
……
大年初一的早晨,晏宁是在一阵酸痛中醒来的。
他闭着眼睛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立刻被人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醒了?”萧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晨起的慵懒。
晏宁困得睁不开眼,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男人身上,把脸埋在对方胸前蹭了蹭,算是回答了。
萧绝顺势拍着他的后背,按揉着少年酸软的腰。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抱了一会儿,萧绝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过了正月,大概二月初的时候,皇上要去西山的皇家围场举办春猎。”
晏宁迷迷糊糊地听着,脑子还没转过弯来,随口应道:
“去就去呗,皇上每年不都要折腾一回吗?”
“今年不一样。”萧绝的手指顿了顿,语气里透着几分嘲弄。
“二皇子和六皇子接连出事,朝堂上人心惶惶。老皇帝办这场春猎,是为了向文武百官证明皇家子嗣依然兴旺,皇威犹在。所以,这次他下旨,所有年满十五的皇子,必须全员随行。”
晏宁猛地睁开眼,残存的瞌睡虫瞬间跑了个干净。
“全员随行?我也得去?”
晏宁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瞪着萧绝。
萧绝看着他这副天塌了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点了点头:
“圣旨初三就会下。你躲不掉。”
“我不去!”晏宁一下子急了,卷着被子坐起来,满脸写着抗拒。
“西山围场那么远,骑马过去骨头都要散架了。而且我根本就不会骑马!马鞍那么硬,大腿肯定要磨破皮的!”
他是个连走路多走两步都嫌累的人,让他去春猎骑马打猎,简直比要他的命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