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 寄雪
('上。
“怎么,当了皇上,脾气也见长了?”萧绝顺势在床沿坐下,手按在晏宁酸痛的肩膀上揉捏着。
“我才不想当什么皇上!”晏宁舒服地哼哼了两声,顺势靠进萧绝怀里,开始抱怨,“今天站了一整天,腿都肿了。那些大臣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个贼一样。以后每天都要面对他们,我迟早被他们吃了。”
“有臣在,谁敢吃你。”萧绝低声纠正了他的称呼,“皇上现在是九五之尊,以后在人前,要自称‘朕’。”
晏宁翻了个白眼:“少拿那套规矩压我。这里又没外人。你昨晚答应我的,朝政你管,我只管睡觉。”
“当然。”萧绝的手顺着晏宁的肩膀一路往下滑,挑开了那件繁复的龙袍衣带,“臣不仅管朝政,还要管皇上的龙体安康。”
晏宁察觉到他动作里的暗示,脸一红,赶紧按住他的手,有些结巴地说:“你……你干嘛?这可是乾清宫!是历代先皇睡觉的地方,你在这儿……大逆不道!”
萧绝听了这话,不仅没停手,反而直接将晏宁压倒在龙床上。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的疯狂和恶劣几乎要溢出来。
“大逆不道?”萧绝低头,一口咬在晏宁的喉结上,“臣连这江山都敢替皇上夺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那张铺满了明黄锦绣的巨大床榻,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全天下,只有这皇帝的寝宫,床最大。”萧绝滚烫的呼吸扑在晏宁脸上,声音哑得要命,“陛下,今晚,想让臣怎么伺候你?”
晏宁看着这头彻底撕下了伪装、露出本来面目的男人,心里只剩下绝望。
他算是彻底被这个混蛋给套牢了!
第41章谁给你们的胆子毒害朕?既然想死,我成全你们!
乾清宫的龙床确实大,大得能让人在上面打好几个滚。
可晏宁这一夜,却连翻身的空闲都没有。被那披着人皮的禽兽牢牢扣在怀里,他被带着一会儿像要蹿上极乐的云端,一会儿又似泡在温泉里轻飘飘地荡,一会儿又被逼得悬在半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眼尾都给逼红了。
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出来了。
层层叠叠的明黄帐幔间,断断续续地漏出那人恶劣又带点散漫的低笑:“陛下怎么哭了?”
紧接着,便是被人欺负狠了的软糯泣音,断断续续、一声连着一声地被迫唤着“哥哥”、“夫君”……
急促的呼吸伴着低哑的轻哄,两人从床头痴缠到床尾,又从床尾被毫不讲理地拖回床头,当真是“龙床一夜值千金”。
卯时初刻,外头的天还是黑。
殿外伺候的宫女太监们手里捧着盥洗用具和龙袍,一个个垂首敛目,大气都不敢出。
不怪他们如此紧张,实在是昨夜殿内的动静……太大了。
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叫喊声,还有床榻摇晃发出的吱呀声响,断断续续几乎响了大半宿。
守夜的奴才们听得面红耳赤,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非礼勿听”,却又被迫灌了一耳朵的帝王秘辛。
“皇上,该起驾太和殿早朝了。”李忠捏着嗓子,隔着明黄床幔,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床幔里传出一声烦躁的闷哼。晏宁闭着眼睛,胡乱地抓起一个软枕,朝着声音的方向就砸了过去。
“滚!不准叫我!我要睡觉!”
晏宁现在浑身上下都透着酸痛,尤其是腰,又酸又麻差点没断。
这皇帝谁爱当谁当,反正他今天就是死在这龙床上,也绝对不起来去上那个什么劳什子的早朝!
萧绝接住了飞出来的软枕,他早就穿戴整齐了。他今天换上了一身代表摄政王身份的九蟒五爪朝服,暗紫色的料子衬得他越发沉稳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