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 寄雪
('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那穿红衣服的花孔雀被萧绝那样折磨,不累个半死才怪。定国公这是服软求饶来了。
“那……那就给他点药呗,反正太医院库房里多得是。”晏宁小声嘀咕,注意力全被腰上那只作乱的大手吸引了过去,身子有些发软。
“给他药?”萧绝冷笑一声。
“他拿那些下三滥的画本污了皇上的眼,本王没抄他的家已经是法外开恩了。皇上,握紧笔,臣教你怎么批。”
萧绝握着晏宁的手,强硬地在那本奏折的末尾,用朱笔龙飞凤舞地写下三个大字:
“不准奏”。
鲜红的字迹带着不容反驳的狠厉。
晏宁看着那三个字,心里有些发虚:
“你这么驳了他的面子,他万一造反怎么办?”
“他不敢。就算他敢,本王的禁军也会在一炷香内踏平他的国公府。”萧绝说得轻描淡写,随后将笔随手一扔。
“折子批完了,现在,该论论皇上的过错了。”
晏宁一惊,平天冠上的玉珠晃得叮当响:
“朕……朕有什么过错?”
“皇上身为天子,刚才批折子的时候却心神不宁,手腕虚浮。这是其一。”萧绝眼神幽暗,一把捏住晏宁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其二,皇上的心思不在江山社稷上,全在这乾清宫的享乐上。”萧绝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晏宁领口那些紫色的翡翠珠子上。
“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晏宁差点气笑了。
“这衣服明明是你逼朕穿的!这帽子也是你给朕戴上的!你现在倒打一耙……”
话还没说完,萧绝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晏宁呜咽了两声。
“是臣逼的又如何?”萧绝稍微退开些许,恶劣地笑了,“臣权倾朝野,想怎么摆弄皇上就怎么摆弄。皇上除了受着,还有别的退路吗?”
晏宁被他这番理直气壮的逆臣言论堵得哑口无言。
这人把持着朝政,还拿这龙椅当做他取乐的温床,简直是欺人太甚。
萧绝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御案上的折子被挥落了一地。
“呜……好烫……”晏宁眼角泛红,娇气地哼哼着,不知所措地扭动着身子想躲。
“萧绝……那里硌得朕难受死了……还有那翡翠好凉……快拿开……”
可他这不安分的一扭动,简直是要了萧绝的命。
“难受?这才哪到哪,皇上就喊难受了?”他捏住晏宁的下巴,声音喑哑得不像话:
“皇上且忍着点。这火是你自己点的,这块‘石头’也是专程为你准备的。今儿个不把它伺候舒服了,皇上哪儿也别想去。”
“这翡翠更是定国公送给皇上的心意,皇上更得好好受着。”
这分明是公报私仇!
晏宁在心里把萧绝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但身体却在这极度的掌控和反差中,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窗外的知了叫得让人心烦意乱。
乾清宫的内殿里,庄严肃穆的龙椅上,大楚最高贵的皇上正跨坐在他权势滔天的摄政王腿上,被所谓的“君臣之礼”教导得眼泪汪汪,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第57章南疆送美人?小皇帝炸毛了!
乾清宫的日头,总是升得比别处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