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节 焦棠不加糖
('切尽在手中的渴望,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中渗透出来,几乎凝成实质。
他不再需要伪装,不再需要克制,不再需要为了谁而收起自己的锋芒。
因为在这个空间里,他就是唯一的主宰。
韩栎抬眼看去,看见的是熟悉的模样,但却是陌生的眼神。
这双熟悉的凤眼,像是在看一个值得探究的谜题,里面没有温柔,没有宠溺,没有那些藏在眼角眉梢的,只对他一个人展露的温度。
韩栎的心猛地揪紧。
他知道眼前的人是方奕,是方奕曾经的一部分,没有自己存在的一部分,但却还是忍不住心酸难受。
方奕在距离韩栎三步的地方停下。
如以往那般轻笑,嘴角的弧度都一模一样,让韩栎不禁有些恍惚,但从这薄唇中吐出的话,又将他瞬间拉回现实。
“韩栎,你输了。”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我很期待你的表演。”
韩栎指尖一抖,却头一次没有因为这暧昧的言语耳红。
方奕抬手一挥,二人就置身于一处寝殿之中。
方奕转身坐在正对床榻的木椅上,然后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韩栎可以开始了。
韩栎还没从刚刚的心酸中回神,就被方奕这副模样气的七窍生烟。
该死!
就算眼前这个人是有记忆的方奕,在他面前自渎也很是羞耻,何况他们现在就是个陌生人!
韩栎眉头拧成一团,这种事除了在那鸳鸯界之中,因误饮了汤药动手了一次之外,他就从未自己动手过。
难不成方奕还真要看着他?
韩栎站在床前磋磨犹豫,方奕倒是悠闲取出美酒品鉴,还啧声道:“你说的没错,果然这时候美酒,品起来才最是醇香。”
“……你闭嘴。”韩栎深深闭上眼睛,手掌附在腰间,心绪久不能平静。
“好好好,那可别让我等太久,毕竟外面可有人快要进来了。”
话音未落,韩栎骤然想起他还没指引丁巳走完石桥呢,正欲开口,方奕就回道:“放心吧,还算是有些悟性的生灵,不需你为其操心。”
韩栎暗叹一声,这下借口彻底没了。
方奕也不急,他喜欢看着猎物在蛛网中挣扎却无法脱身的模样。
缓缓睁开眼,韩栎取下腰封,脱下外衫,只留下一件丝质的白色里衣,他身侧斜睨了方奕一眼,嘴唇微微抿起,旋身坐在床榻,面对方奕。
方奕手上还握着酒杯,目光从青年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滑动,眼神透着几分欣赏。
反正都到这一步了,韩栎也抛开了羞耻心,既然方奕不认识他,那索性就从这一步深刻认识,若是他敢露出一丝厌恶,就将他打成肉饼,以后换个肉身就是。
韩栎抬起眼睑,琥珀双眸闪过一丝亮光,又不动声色的垂眸,舔了舔唇角。
方奕的喉结不自觉上下翻滚,这声音虽小却瞒不过韩栎的耳朵,他嘴角翘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手指顺着衣领边缘一点点朝下拉开。
方奕手中酒杯微微倾斜,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他的目光落在韩栎身上。
青年坐在床榻边缘,白色里衣半褪,露出一侧肩头。
锁骨线条分明,在光影交错中勾勒出一道清冷的弧线。
他的手指正沿着衣领边缘缓缓下滑,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
方奕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有些不悦。
不是对韩栎不悦,而是对自己不悦。
他活了那么久,看过了多少美人,经历过多少诱惑,从不曾如此失态。
可这个叫韩栎的青年,只是坐在那里,只是做了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就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开始
', '')('松动。
这不对。
这不应该。
他应该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欲望。
可他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