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旱地捞渔
“周总,货车司机查清楚了,确实是疲劳驾驶,没有幕后指使,人已经被警方控制了。”
“嗯。”
“还有一个事,”许扬的声音低了半度,“冷知许的助理刚才给
', '')('我打了个电话,问……您和冷总的关系,她好像不太相信。”
周言澈脚步顿了一下。
“你怎么回的?”
“我说我跟了您三年,从没见过您对谁这么上心,至于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不清楚,也不敢问。”
周言澈沉默了几秒:“做得好。”
“那接下来怎么办?冷总那边如果要核实……”
“我会处理,”周言澈说,“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挂了电话,周言澈坐进车里,没有马上发动。
他靠在驾驶座上,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脑子里飞速地转着。
苏念不信,这是正常的。冷氏那边的人肯定都不信。
但他们也没有证据说不信,因为那张合成照片足够以假乱真,而且……冷知许现在昏迷着,无法否认任何事情。
这就像是一场只有他自己在玩的游戏,规则由他来定,对手在场上躺着,连牌都翻不了。
他可以继续编下去。
编一个足够完整、足够真实的恋爱故事。
然后在冷知许醒来之后,欣赏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会出现怎样精彩的崩溃表情。
光是想想,周言澈就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热了起来。
他发动了车,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冷知许,”他对着空气说,“等你醒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接下来的两天,周言澈每天都来医院。
上午十点的探视时间,雷打不动。
他每次来都带一束花,第一天是白百合,第二天是香槟玫瑰,第三天换成了桔梗。
花束的大小刚好能放进ICU床头的那个小花瓶里,不违规也不碍事。
他坚持穿着隔离衣进去,每次都坐满十五分钟,有时候说几句话,有时候什么也不说,就那么安静地坐着。
苏念全程守在ICU外面,每次看到周言澈进去出来,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第三天下午,冷知许的哥哥冷知衡终于从国外飞回来了。
冷知衡比冷知许大五岁,长得很像,但要温和得多,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
实际上他也是,他在MIT做研究,一年到头泡在实验室里,不怎么过问公司的事。
第5章你是谁?
他一到医院就直奔ICU,苏念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三言两语把情况和他说了。
冷知衡听完,眉头皱了起来。
“周言澈?我弟的死对头?”
“对,他说……他是冷总的男朋友。”
冷知衡的表情变得很微妙。
“不可能。”他说得很笃定,“我弟弟要是谈恋爱,不可能不跟我说,况且对象还是周言澈?他们俩从小打到大,恨不得把对方头拧下来,怎么可能在一起?”
苏念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人跟她想法一样了。
但冷知衡的下一句话又让她的心悬了起来。
“不过……也不一定。”
“什么意思?”
冷知衡推了推眼镜,似乎在回忆什么:“我弟这个人,你跟他共事四年你也知道,他不喜欢的人,连眼神都不会给,但他跟周言澈……纠缠了二十三年,你说一个人要是真的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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