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 旱地捞渔
周言澈条件反射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手指碰到耳廓的
', '')('瞬间,那股热度从指尖传到了大脑,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操,着了她的道了。
宋时雨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两道缝,酒窝在脸颊上陷了进去。
“你看,你现在还在红,你从高中就这样,一紧张耳朵就红,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但你每次跟冷知许吵完架,耳朵都是红的,我们都看到了。”
周言澈把手放下来,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这次喝得更大口了,酒液从嘴角溢出来一点,他用拇指擦掉,动作不太优雅,但有一种率性的、不拘小节的好看。
冷知许一直没有说话,他坐在那里,看着周言澈泛红的耳廓,看着宋时雨脸上释然的笑容,看着周围同学眼中闪烁的好奇和惊讶。
他在想一件事,周言澈高中三年,找过每一个给他写情书的人。
不是威胁,不是恐吓,不是以权谋私。
他只是走过去,跟她们说一些看似无关的话,“学习不要分心”“注意身体”“天冷了多穿点”。
那些话听起来像是班级干部的例行关心,但如果把七封信和七次谈话放在一起看,图案就清晰了,他不想让任何人的情书送到冷知许手上。
不是因为他觉得那些情书会影响冷知许的学习,不是因为他在乎冷知许的成绩或前途。
是他在乎冷知许。
从那么早的时候就在乎了。
用一种不承认、不表白、不争取,只是安静地驱赶靠近者、默默地守护在周围的方式在乎了。
冷知许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水是温的,和周言澈每天端到他手里的温度一样。
他放下杯子,看着宋时雨。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虽然我不记得了。”
宋时雨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没关系,”她说,“我说出来就好了,这七封信在我心里放了十几年,今天终于有个了结了。”
她端起酒杯,冲着冷知许和周言澈两个人举了举,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宋时雨回到自己的座位之后,又有几个女同学凑了过来。
她们围在冷知许和周言澈的桌边,七嘴八舌地补充着宋时雨没有说完整的细节。
“我当年也写过,”一个短头发的女生说,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看起来干练而知性,“我记得特别清楚,我写了满满两页信纸,用了一个下午,改了三四遍,最后写好的时候手都在抖。”
“你后来怎么给的?”
“我塞进他的书包里了,第二天早上,周言澈就来找我了,他跟我说‘早读课不要迟到’,就这一句,没了,我当时还纳闷,早读课跟冷知许的书包有什么关系,后来才知道,他就是找借口来警告我的。”
另一个长头发的女生补充道:“给冷知许写信的人都知道,信交出去之后,第一个来找你的人不是冷知许,是周言澈,而且周言澈找你的时候,从来不会说‘不许写信’之类的话,他从来不会说任何可以直接定性为威胁或警告的话。”
“他就是跟你聊几句家常,关心你几句,但你心里清楚,那个‘关心’是在告诉你,你的信不会送到冷知许手上的,因为他会截。”
冷知许听了,转头看着周言澈。
周言澈的耳朵已经不是红的问题了,是红得发紫了。
他整个人像一个快要爆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