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 旱地捞渔
“你不用紧张,”冷知许说,看着他的眼睛,“我不会走。”
周言澈握紧了他的手。
在
', '')('浴室门口暖黄色的灯光下站了很久。
冷知许会开始说一些让周言澈心脏受不了的话。
这些话不是故意的,他永远不是故意的。
他说“今天的排骨好吃”的时候,语气和说“今天周二”一模一样。
但周言澈的心脏会因为这个评价加速至少二十个点。
因为冷知许不夸人,他给你最高的评价就是“还行”,“好吃”是比“还行”更高的评价,在他的语言体系里,“好吃”意味着“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排骨”。
他说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关于排骨的事实。
周言澈当然知道冷知许在说排骨,但他的心脏不听话。
他说“你今天回来晚了”的时候,语气平平的,但周言澈听到的不是抱怨,是“我在等你”。
冷知许不会说“我想你”,不会说“你不在的时候我睡不着”,他的“我想你”是,“你今天回来晚了。”
短短七个字,没有主语,没有情感词,但他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路去买了冷知许爱吃的甜品,到家的时候比平时晚了四十分钟。
他推开门的时候,冷知许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头都没抬,说了那六个字。
第81章那就别等了
周言澈站在那里,手里提着甜品店的袋子,突然想哭。
不是因为被等,是因为冷知许在等他。
冷知许,那个从来不等任何人的人,那个对时间精确到分钟的人,那个“晚一分钟就是迟到”的人,在等他。
他放下甜品袋,走过去,弯腰,在冷知许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冷知许没有躲,翻了一页书,嘴角有一个一毫米的弧度。
他说“想你了”的瞬间是在某天周言澈出差回来的时候。
他出了一趟差,两天一夜。
以前他出差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酒店也好,飞机也好,都是工作的一部分。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有一个家在等他,家是一个有冷知许的地方,他下了飞机没有去公司直接回了家。
推开门的瞬间,冷知许从书房走出来,站在走廊的尽头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整条走廊对视了大概两秒。
冷知许走过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拉住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拽了一点,仰头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想你了。”他说。
三个字,清冷得像冬天的风。
但周言澈在那三个字里听到了冰面下的水流和河床深处的温暖,那是十年的暗涌,终于找到了出口。
周言澈把他拉进怀里,抱了很久,久到冷知许后来拍了拍他的后背,说了一句“你抱太紧了,我喘不过气”。
周言澈松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放开,把脸埋在他的肩膀里,深吸了一口气。
冷知许身上有白茶的味道,干净的、清淡的、像清晨的雾气。
他在这个味道里待了两天一夜,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酒店、陌生的床上,想念这个味道,想念这个人的体温,想念他看书时低着头的模样。
他终于回来了,回到了这个味道里。
冷知许的手绕到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拍着。
“你是不是在飞机上哭了?眼睛有点红。”
“没有,是酒店的枕头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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