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非凡声音愤怒，“爱信不信，要不是楚临霄，老子才懒得给你传话。”说完，门外就传来重重的脚步声，于非凡怒气冲冲走了。

于非凡这种恶劣态度，反而让乔言信了，他独自去了一楼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

路过一间杂物房时，突然被一只手拉了进去，竟然是杨宇飞！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关门声。

乔言回头，于非凡正站在门口。

两人一前一后相互配合，显然早有预谋！

“你

', '')('们想干什么？”乔言惊怒交加。

于非凡重重哼了一声，“贱人，事到如今还敢这么嚣张，没有祁千珩给你撑腰，真当老子怕你？”

“你们想报仇？有本事光明正大，搞这种手段，无耻、下作！”乔言骂道。

于非凡嚣张道，“老子就无耻下作了，你能拿老子怎样？你废了老子一只眼睛，老子也要废了你！”

“行了。”杨宇飞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别废话，直接动手，省得夜长梦多。”

他说着，手里出现一把折叠刀，看样子是想要一刀结果了乔言。

但于非凡不同意。

“直接杀了太便宜他了。”于非凡的眼睛在乔言身上打量，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欲望，“老子要让他先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老子要让他知道，没有人护着，他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可以随便玩的烂货！”

“你才是烂货！”乔言怒了，指着两人破口大骂，“两个凑不出四只眼的窝囊废，下水道里的臭老鼠，以为我会怕你们吗？来呀，我看你们谁能动得了我！”

乔言骂得太有气势，于非凡和杨宇飞都被他震慑住。乔言趁机抄起门后的拖把，挥舞着甩向两人，趁他们躲避的空隙伸手去拉门把手。

但于非凡的反应比他快。

他抓住乔言的后领，猛地往回一拽。乔言整个人被扯得向后仰去，头皮传来一阵剧痛。于非凡的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乔言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扯下来。

于非凡面目狰狞，“贱人，敢偷袭老子！老子玩不死你！”他开始动手撕扯乔言的衣服，乔言拼命挣扎，衣服被撕开大半，他狠狠咬在于非凡手背上。

“啊！”

疼痛让于非凡更加癫狂，为了制服乔言，他抓着乔言的头就要往地上砸。杨宇飞冷眼旁观，折叠刀在他手里一开一合，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就在乔言绝望的时候，于非凡突然停下了动作。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如同雕塑一样定住。

杨宇飞站直身体，皱眉道，“你搞什么鬼。”

于非凡却没理他。

他突然动了，松开乔言的头发，站起来走到墙边，动作僵硬，像是被操纵的人偶。

杨宇飞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不是人的眼睛，没有一丝眼白，像两个漆黑的无底洞。

于非凡面朝墙壁，然后——砰！

头撞在墙上。

紧接着又是一下，砰！

三下四下……

砰！砰！砰！……

于非凡像不知道疼痛，一次又一次撞墙，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响，鲜血从他额头涌出，像喷泉一样往外冒，溅在墙上，溅在地面上。

杨宇飞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

“你疯了？！”他冲上前想要阻止于非凡，但于非凡的力气大得惊人，随手一甩就把杨宇飞甩飞出去。

砰！砰！砰！

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于非凡的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像是被揉烂的纸团。但他还在撞，一下又一下，机械地、不知疲倦地重复同一个动作，直到彻底没了生机。

他居然活活把自己撞死了！

杂物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杨宇飞粗重的喘息和乔言的心跳声。

杨宇飞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盯着乔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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