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盛国的皇帝，命不久矣。”

乔言愣住。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哥，命不久矣？

————

“师尊！”

听到千万的声音，刚换了马甲的某人有一瞬间心虚。

看到乔言慌慌张张跑进来，眼眶泛红，嘴唇发白，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的样子，顿时也顾不上心虚，连忙关切问他，“怎么了？”

声音不自觉带上了柔情。

乔言扑通一声跪下来，抽噎着说：“师尊，弟子要回家一趟。”

“张静虚”急忙扶起他，想擦掉他的眼泪，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又生生忍住了。

“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弟子的兄长他病重，命不久矣。”乔言哭得稀里哗啦，“弟子要回去看他。师尊，求您让弟子回去。”

“张静虚”一阵心疼，“为师准了，让你师兄陪你去，好有个照应。”

盛国皇帝病重，盛国现在是什么情况他还不清楚，万一有什么变故，乔言自己恐怕应付不来，有他、咳咳、殷离尘在身边也好帮衬一二。

“多谢师尊。”

乔言行了个礼，转身急匆匆跑了，路上恰巧遇到殷离尘，乔言一把抓住他的袖子，“走，跟我回盛国。”

殷离尘没多问，跟着他离开了栖云宗。两人御剑而行，朝着盛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秦屹晚了一步。

他被父亲叫走，回来时得知乔言已经离开，和殷离尘一起。

秦屹眉头皱起。

殷师兄前去镇压兽潮，什么时候回来的？可御兽峰的弟子还没有回来。

盛国皇宫。

“殿下回来了！殿下回来了！”

紫宸殿门口站着两个太监，看到乔言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声音尖得差点破音。

乔言没有理会他们，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寝宫里站着一屋子的人。

太医们一个个面色凝重，宫女太监噤若寒蝉，一排排地跪在地上。

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坐在床边，手里握着一方帕子，眼圈红红的，脸上的妆都哭花了一些。看到乔言进来，她猛地站了起来。

不敢置信地问，“言儿？”

乔言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母后。”

他小跑着冲过去，一把抱住了自己的母亲，太后也紧紧箍着他的后背，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殷离尘跟在乔言身后，静静看着。

“你这个不孝子！”太后捶他的背，又哭又骂，“你跑到哪里去了？你连母后都不要了？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我们有多担心你？你哥哥派了多少人去找你？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乔言被骂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到母亲鬓边的白发，才惊母后已经老了。明明他走的时候，母后的头发还是乌黑的，怎么才过了一年就变成了这样？

都是因为他。

是他不辞而别，让家人为他担心。

乔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母后，对不起，我回来了。”

母子俩抱头痛哭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太后先收住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