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梁之鹤
('机立断“走吧”
“走去哪儿?”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萧宴脸色大变,纪棠慌张的抬眸朝着门口方向看过去,萧鹤川就站在不远处,狭长的眼眸里撕裂出阴郁的底色。
“萧宴”萧鹤川缓慢抬步朝着这边走过来“你想死吗?”
“小……小叔”萧宴面如土色,挡在纪棠前面,他的解释在萧鹤川看来犹如白纸一般没用。
“你…你这么做是不对的…你没有权利限制棠棠的自由…已经两年多了”
“哦?”萧鹤川目光骤然落在纪棠身上,声音平静的不像话“过来”
这话对着谁说的,不言而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漂亮的少年身上。
纪棠垂下眼帘,不知想到了什么,漂亮的眼睛有些空茫,萧宴从没再纪棠身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
迷茫,无措。
不该是这样的。
纪棠是张扬的,自信的。
萧宴鼓足勇气朝着萧鹤川开口“小叔,我要带棠棠回去”
萧鹤川没看他,目光依旧盯着纪棠,眉目沉郁。
锋利的目光像是要将纪棠刮下一层皮。
许言眼里流露出几分同情。
见纪棠迟迟没有动作,萧鹤川不耐的开口“许则”
一个穿着黑衣黑裤的男人带着人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干脆利落将萧宴捂住嘴钳制住,拖离。
“萧鹤川”纪棠立马起身,却被人压住肩膀,死死按在沙发上。
萧鹤川面孔冰冷,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纪棠,你还真是…让人失望啊”
纪棠脸色唰的白了下来,萧鹤川死死钳制着纪棠的手腕,来到一间套房内,一脚踢开了书房门。
纪棠被他用力甩了出去。
一个放大的电子屏幕出现在了纪棠眼前,而屏幕里,在水箱里被绑住的人的正是萧宴。
许言低着头,带着人离开了房间。
纪棠瞳孔闪烁,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他转头看向萧鹤川,眼底一片挫败“萧鹤川,萧宴是你侄子,他也是你萧家的人,你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萧鹤川双手钳制住他的肩膀,迫使他正对着自己“纪棠,我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
萧鹤川浓密的睫毛垂下,在眼底打下一圈阴影,眼里的阴暗让人心惊。
他平静开口“萧宴对我而言,顶多就是有点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他想要把你带走,该死,所有想要带你走的人,都该死”
久久的沉默,纪棠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哗啦一声,水缸里正在有水流进入,而萧宴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萧鹤川”纪棠声音有些颤,泪珠从他眼尾滚落,他哀求道“我不走,你把萧宴放了,我真的不走,我发誓”
萧鹤川面孔森然,看着他脸上的泪痕,抬手,温热的指腹从他眼尾划过“棠棠,他做错了事,总要接受惩罚的”
“不…不是,他…”眼看着水越来越满,已经覆盖过了萧宴的膝盖,纪棠急得死死拽着萧鹤川的手,语气混乱“放人,你把他放了,萧宴不能死…萧鹤川,我求你了,你放过他好不好!我不跑了,我以后都不跑了”
萧鹤川一动不动,俊美的面孔像是覆上了一层寒霜,冷眼看着纪棠。
“你求我?”萧鹤川循循善诱,锐利的寒眸紧盯着纪棠“你以什么身份来求我?”
“纪棠,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眼看着水流已经弥漫至萧宴的胸口,纪棠紧紧抓着萧鹤川的手,惊惶的看着萧鹤川。
萧鹤川目光偏移,落在那块大屏幕上,语气有些遗憾,带着几分无情“萧宴他自己找死,届时,我会给他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