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纸墨秋
('倒,被简斯许一把拽稳,力道大得他手腕生疼。
简斯许没有在洗手台前停留,径直拉着他往里走,走过一排锃亮的洗手池,走过墙上那面巨大的镜子,走到最里面的一间隔间前。他伸手一推,门开了,然后把喻洺塞了进去。
隔间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喻洺的后背撞上隔板,发出一声闷响,他还没来得及站稳,简斯许已经反手锁上了门。
金属插销咔嗒一声,落定了。
喻洺的心跳骤然加速,咚咚咚地撞着胸腔。
“东西带了没?”简斯许问。
喻洺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猛地想起来,那两盒套。他今天揣在口袋里带过来的,原本打算交给简斯许,结果早上被赶出去、在门口喝了粥、又被叫上车,兜兜转转了一整天,那两盒东西一直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外套口袋里。
“带了。”喻洺的声音有些发紧,“可是……在这里吗?”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隔间的门,“会被人听到的……”
简斯许没有说话,直接伸出了手。
那只手摊在喻洺面前,掌心朝上,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简斯许什么都没说,但那个手势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喻洺咬了咬嘴唇,手伸进外套口袋里,摸出那两盒套。他把两盒都放在简斯许掌心里,简斯许低头看了一眼,拿了一盒,另一盒随手放在旁边的纸巾架上。
他拆开包装的动作干脆利落,撕开一个口子,从里面抽出一个。
“许哥……算了吧……”喻洺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算了吧,昨晚才……”
他没有说完,简斯许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简斯许把那个东西套在了手指上。
喻洺还没反应过来简斯许要做什么,身体已经被一股力道转了过去,简斯许抓着他的肩膀把他翻了个面。
他的裤子被拉下来了。
喻洺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推身后的墙壁,想站直身体,简斯许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腰,力道不大,但像钉钉子一样把他钉在了原地。
一根手指抵上来的时候,喻洺整个人都绷紧了。简斯许的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算粗暴,只是一种公事公办的、毫不多余的精准。喻洺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手臂里,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气音。
简斯许的手指停了一下,忽然说:“你是我睡的第一个。”
这句话来得毫无征兆。简斯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甚至可以说是随意的。
“还算乖。”简斯许又补了一句。
喻洺的呼吸一窒。他知道简斯许身边从来不缺人,不缺好看的、主动的、投怀送抱的,但简斯许却一个都没碰过。
他不知道为什么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简斯许在那么多选项里挑中了他这个最不起眼的、最卑微的、最没有底牌可打的。
也许真的只是因为自己舔得太用力了,连简斯许都看不下去了。
也许简斯许只是好奇,和一个人做是什么感觉,而他是最方便的那个。
喻洺闭了闭眼睛,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隔间的灯光太亮了,亮得他无处可藏。简斯许的手指还在他身体里,缓慢的、耐心的,那种感觉说不上舒服,也说不上不舒服,只是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喻洺忽然睁开眼,嘴唇动了动,声音从手臂和隔板的缝隙里挤出来:
“那……可以续租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简斯许的手指停住了。
然后喻洺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啧”,像是什么东西碎了,又像是什么东西被按捺住了。紧接着,又一根手指抵了上来,比刚才更用力,带着一种惩罚性的、毫不留情的力道,喻洺的腰瞬间塌了下去,整个人几乎挂在隔板上。
', '')('“你就只会说这个?”简斯许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