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 纸墨秋
“这叫岁玉寒,”王妈说,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原产地在南边一个很小的县城,不常见。市面上买不到的。”
喻洺凑近了一点看,但没有靠太近。花瓣上的脉络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每一片花瓣都薄得近乎透明。
“真好看。”喻洺说。
“是啊,”王妈笑了笑,那个
', '')('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感慨,“夫人以前最喜欢这种花。”
喻洺抬起头看她。
“这种花有个说法,”王妈在沙发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喻洺也坐,“叫长相守。”
喻洺在她旁边坐下来,膝盖并拢,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乖乖地听着。
王妈看着那株岁玉寒,目光悠远,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这种花寿命特别长,养得好的话,能活几十上百年,比人还长。开花也不挑时候,只要照顾得当,一年四季都能开,但每次只开三五朵,不多开,也不争艳,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开着。”
“有个古老的说法,相爱的两个人,可以把彼此最喜欢的东西当作定情信物,埋在一株花下面。”
喻洺转过头,看着那株岁玉寒。
青瓷盆里的土面很平整,上面铺了一层细细的白色石子。
他看着那株花,忽然觉得它不一样了。
“真好。”喻洺说。
真好。
王妈接着说道:“照顾了斯许这么多年,我也早就拿他当亲儿子看待了,他不轻易透露真心的,但人本心不坏的。”
“王妈,”他说,“这花养得真好。”
“是啊,快去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喻洺点点头:“好的,王妈早点休息。”
第36章照看
喻洺上楼了,尽量放轻了脚步。
走廊很暗,只有楼梯口那一盏壁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在墙上切出一个窄窄的扇形。他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头,要经过简斯许的房间。
走到简斯许房间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喻洺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忽然闻到了一股味道,简斯许的信息素。浓得不像话,从门缝里渗出来,丝丝缕缕的。
还有一股苦味,像是什么东西在内部燃烧之后留下的灰烬的味道。喻洺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是ga,他不太懂Alpha的易感期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Alpha的信息素出现异常,尤其是出现苦味,往往意味着出事了。
他抬手敲了敲门。
“许哥?”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两下,力度大了一些。
“简斯许?你还好吗?”
还是没回应。门缝里渗出的信息素越来越浓了,那股苦味也越来越重,喻洺犹豫了大概半分钟,伸手按下了门把手。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喻洺摸黑进去,在床头找到了那盏小夜灯,按亮了。
简斯许躺在床上。
他在发抖,好像做噩梦了。
喻洺在床边蹲下来,伸手探了探简斯许的额头。
“许哥,”喻洺喊他,手指从额头移到他的肩膀,轻轻推了一下,“简斯许。”
简斯许没有醒。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喻洺站起来,转身往门口走,他得去找王妈,王妈有经验,知道该怎么办。
走到走廊里他才发现,楼下客厅的灯已经关了,王妈离开了。
喻洺只能先去了厨房,从柜子里找到了王妈之前说过的那个小药箱。退烧药、抑制剂、信息素阻隔贴、体温计,分门别类地码得整整齐齐。
他拿了退烧药和体温计,又倒了一杯温水,把东西放在托盘上端上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