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 是西不是施
卫君临拍着后背帮忙顺气,动作温
', '')('柔极了,和方才那个逮着人亲不停的判若两人。
“以前就想把言言**到下不来床。”他悠悠开口,捏着温书言的手心,“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这么想了。”
温书言呆愣地看着他,脑子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方才那句话在耳边转了三圈,他才敢确认自己没听错。
这人,声音柔和,目光缱绻,表情从容不迫,配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却说出了最荤的话。
“怎么了?”
卫君临温柔地摸摸他的脸颊,明知故问。
温书言闭了闭眼。
卫君临,你赢了。
太会装了。
他深吸一口气,礼貌微笑:“夫君真是……谦谦君子呢。”
卫君临对这评价颇为满意,又低下头,在温书言被亲得红肿的嘴唇上轻啄一下:“夫人谬赞。”
不过两人还没来得及云雨一番,叩门声便响了。
“王爷,宫里来人了。陛下突发高热,太后传了太医,但陛下说想见您。”
卫君临的动作一顿,收敛了笑意,将眼底那层浓重的情欲压下去。
他把温书言从浴桶中捞出来,用宽大的绒毯裹好,抱回床上。然后取来干净的寝衣,仔仔细细地替他穿上,又取了一条干帕子,将温书言湿漉漉的长发托起来,一点一点地绞干。
“头发要擦干才能睡,不然会头疼。”卫君临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
“嗯,夜里凉,夫君多穿些。”温书言坐在床沿,乖声应着。
擦到半干,卫君临又取了一件稍厚的大氅披在他肩上,然后托起温书言的手,在他手背落了个吻。
“等我回来。”
卫君临走了,温书言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合上的门,半晌没动。
自己被这人堵在净房里,勾得浑身发软,心猿意马。
结果这人拍拍屁股走人,处理公务去了。
虽然小皇帝病了,这是正事,他不该有怨言。
可是……温书言低头看看自己身体的变化,咬了咬牙。
卫君临,你说你混不混蛋,撩完就跑。
他认命地靠在床头,摩挲着枕边。
算了,看会儿书吧,压一压那点被撩起来的情欲。
屋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初秋的夜风裹着一股潮润的凉意从窗缝里钻进来,将纱帐吹得微微拂动,远处有隐隐的雷声滚过,要下雨了。
忽然,烛光晃动了一下。
极细微的变化,灯芯只是微微偏了偏,连眨眼的工夫都不到。
可这逃不过第一杀手的眼睛,那不是被风吹的,是被气流带偏的。
有人来了,却不是摄政王府的人。
温书言的目光没有离开书页,呼吸都没乱,另一只手慢慢探到枕头底下,握住了枚玉簪。
玉簪不过一拃长,簪尾磨得极尖,捏在手里,和一把短匕没什么区别。
远处的窗子发出一道极细微的吱呀声。
来人轻功很好,若不是他提前察觉,那人落地的声响几乎和风声融为一体。
温书言没有轻举妄动,他的脚踝还伤着,行动不便,此刻贸然出击不是上策。
透过纱帐的缝隙,温书言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黑影。那人身形颀长,步态轻盈,走路的姿势有点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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