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 是西不是施
“奴才知错!”福安连连拍自己
', '')('的嘴,“老奴糊涂,老奴该劝住的。”
卫君临不再理会,袍角一甩大步拐进中院的月门。
言言还发着低烧,今早出门时人还昏昏沉沉的,坐一下午陪那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说话,回头又得咳得整夜睡不好。
————
花厅内,温书言正迅速盘算着对策。
门唰地被推开,柳夫人和温子恒猛地转头,看清来人后脸色骤变,慌忙跪地行礼:“参见殿下。”
卫君临的目光掠过地上跪着的两人,没有半分停留,大步走到温书言面前。
先伸手探了探温书言的额头,又握住他搁在膝上的手,确定掌心下是温热的才松了口气。
“福安,送客。”卫君临淡声开口。
柳夫人和温子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这就给他们送走了?
连半个眼神都不给!?
不行,还有正事。
柳夫人一咬牙站起身,勉强堆起笑脸:“摄政王殿下,臣妇有一事……”
话说到一半便断了,因为她看见卫君临身边的人身形晃了一下,要晕过去的模样。
“言言?”卫君临眼疾手快,身体迅速做出反应,稳稳将人托住。
温书言靠在他肩头,无力地咳了一下:“……有点晕。”
卫君临再不多言,弯腰将人打横抱起,侧眸瞥了柳夫人一眼。
只是一眼,柳夫人被吓得连退两步,若非温子恒在后面扶着,险些又跪下去。
见人要走,温子恒攥紧拳头。
今日若是错过这个机会,怕是从此连卫君临的影子都摸不着了。他壮着胆子抢前半步,高声喊道:“殿下!”
卫君临脚步一顿,最后那点耐心消失殆尽。
“来人。”他的声音不高不低,门口侍立的裴渡和几个侍卫立刻按刀上前,“堵上他们的嘴扔到温家门口,问一问温守诚是怎么管理内宅的。”
“若有下回,本王不介意亲自教他。”
侍卫们动作极快。
柳夫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左一右架住胳膊,嘴里被塞了帕子,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温子恒被两个高大的侍卫拖着往外走,他想挣扎,可那些侍卫的手劲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他想回头,想喊,想当众揭穿那个冒牌货的真面目,可嘴里塞着帕子,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花厅终于安静了。
卫君临将人抱回卧房,俯下身,双手捧住温书言的脸蛋。
“言言,哪里难受啊?”
温书言伸出手,揽住卫君临的后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轻轻蹭了蹭。
“抱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卫君临微怔,随即勾起唇角,他脱了靴子上榻,让温书言侧坐在自己腿上,自己则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摸着他的后脑,让人稳稳地靠在自己胸口。
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一个非常亲密有安全感的姿势。
这样抱了一会儿,卫君临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温声细语的。
“温家人对你不好,为什么还要见?”
温书言闭着眼,安静片刻才道:“总还要顾及些情面,被传出去就不好听了。”
“言言,有为夫在呢。”卫君临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极轻极慢地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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