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 是西不是施
“骑马。”
温书言是会骑马的。
他不仅会骑,还骑得相当好。
可摄政王妃温书言不应该会骑马。
一个在城郊别院被关了六年的病秧子,连院子都很少出,去哪里学骑马?
所以他站在马
', '')('场边上,看着那匹卫君临亲自为他挑的温顺母马,适时露出点新奇与紧张。
“它叫雪粟。”卫君临抚了抚马儿的鬃毛,又转过头来看温书言,“别怕,为夫在呢。”
温书言被他扶着踩上马镫,翻身上马时还故意晃了一下,卫君临立刻伸手托住他的腰侧,将人稳稳地扶住。
“为夫教你。”
卫君临牵着缰绳,带着雪粟慢慢走了半圈,让温书言适应马背的起伏。
初冬的风从山林那边吹过来,带着松脂的清香。
温书言演技很好,装作慢慢学会的样子,在卫君临稳稳的牵引下渐渐放松。走了两圈之后,卫君临松开缰绳,让雪粟自己跟着他的步伐走。
“言言学得很快。”卫君临仰头看着他,眼底有笑意。
“是夫君教的好……”
就在这时,一阵哄笑声从马场另一头传来。
“呦,这不是摄政王妃吗?连骑马都不会?”
“咱们摄政王殿下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骑马都亲自教,还帮人牵着马。”
“人家是摄政王妃嘛,娇贵着呢。别说是被人牵着,摄政王的马他骑上去都是高攀了,怕不是连马镫都踩不稳哈哈哈哈!”
说话的是承恩侯赵家的几个儿子。
为首的是赵崇明,承恩侯的嫡次子,兵部右侍郎。
他身旁跟着两个堂弟,一个叫赵崇安,一个叫赵崇平,都是靠着赵家的恩荫在京城混日子的纨绔。
这三个人向来以取笑他人为乐,朝堂严肃,有人压着,他们不敢造次,可此刻在围猎场上,仗着人多势众,又是在马背上,胆子便肥了起来。
赵崇明声音最大,唯恐旁人听不见似的拍着马鞍大笑,身旁两个堂弟也跟着起哄,故意把马策得蹄子刨地,惊得雪粟不安地甩了甩尾巴。
卫君临停下脚步,偏过头,朝那几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凤眼微眯,似笑非笑。
赵崇明被那目光看得后背一凉,笑声戛然而止。
可他身旁的两个堂弟还没察觉,依旧在嘻嘻哈哈地拍着马鞍起哄。
卫君临收回目光,翻身上了旁边自己的坐骑,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名唤玄骊。
他策马来到雪粟身侧,从背后伸出手臂环住温书言的腰,将人抱到自己马上。
“夫君?”温书言侧过头。
“言言,坐稳了。”
卫君临的声音带着笑意,他一手握住缰绳,另一只手护在温书言腰侧,双腿轻轻一夹马腹,玄骊便迈开了步子。
走了几步之后忽然偏转方向,贴着赵家那两个堂弟的马侧身而过。
玄骊的马臀堪堪擦过赵崇安坐骑的前腿,那匹马受惊似的扬起前蹄,赵崇安手忙脚乱地去拉缰绳,却在慌乱中自己绊住了马镫,身子一歪便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赵崇平更惨,他的马被玄骊带得在原地转了半圈,他本就骑术不精,手忙脚乱地去勒缰绳,结果整个人从马鞍上滑了出去,摔了个四仰八叉。
两人摔在草地上,虽然没受什么重伤,却滚了一身的泥和草屑,狼狈不堪。
赵崇明又惊又怒,赶紧翻身下马去扶。
“缰绳都握不稳,再多回去练练吧,免得御前失了承恩侯府的体面。”
卫君临策马跑过,半分眼神都懒得多给。
锦棚里,季知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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