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 是西不是施
密林深处,两只白狐正警惕地竖起耳朵。
卫君临搭弓引箭,箭矢破空,正中其中一只的后颈,另一只受惊窜逃,他催马追上,第二支箭紧随而至,穿林而过,干净利落。
他翻身下马,将两只狐狸从雪地里拾起来。
皮毛完好,柔软厚实,可以给言言
', '')('做一件狐毛大氅,冬日穿着也暖和,余下的边角料还能做一副手笼。
他将猎物交给裴渡,翻身上马,往营地疾驰而去。
温书言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昨日骑马射箭又跟赵家的人周旋了大半日,他这副身子骨哪里经得住这样折腾。
从昨晚倒下便没再醒过,连午饭都没吃。
醒来的时候,帐外已是暮色四合。
他动了动,浑身哪哪都透着酸劲,头也睡得昏昏沉沉。
温书言慢慢坐起身,呆坐了一会儿,才伸手默默给自己裹好被子。
欸。
这么久不活动,骑个马都能把自己累成这样,真是越来越废了。
帐帘被掀开,黄昏的日光透了进来,橘红色的光铺了一地,将整座帐篷都染成了暖色。
温书言眯了眯眼,逆着光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弯腰走进。
是卫君临。
他今日换了一身墨绿色的劲装,袖口束着黑色的硬皮护腕,脚蹬一双同色的硬皮长靴,将修长笔直的双腿衬得愈发利落。
墨发依旧高高束成马尾,额前几缕碎发被风吹散,他手里提着弓,整个人逆着暮光站在帐门口,将那身常年笼罩在蟒袍朝服之下的少年意气尽数展露出来。
温书言看着那个身影,心跳漏了一拍。
“夫人醒了?”
卫君临把弓放回弓架,快步走近,伸手探了探温书言的额头,温度正常,又去牵温书言放在被面上的手,“睡得可好?”
“嗯。”温书言刚醒,还有点懵,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肩头,“夫君都猎到了什么?”
“两只狐狸。”
卫君临顺势将人拦住,柔声道,“可以给言言做件狐毛大氅。冬日穿着也暖和,余下的边角料还能做副手套。”
刚打猎回来就看到自家夫人把自己裹成个小白团子坐在床上,头发睡得蓬蓬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急着问他猎到了什么。
真是可爱死了。
“好贴心,谢谢夫君。”温书言仰起脸,看着卫君临。
暮光从帐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那双凤眼映得格外深邃。
“夫君,你今年二十八吗?”他忽然问。
“对。”卫君临怔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怎么了?”
不会是嫌他老了吧……
“看着一点都不像。”
温书言揽着他的后颈,仰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好帅,真是赚到了。
其实在接任务之前,他没见过卫君临。
暗阁的卷宗里只有几张粗陋的草图,线条潦草,面目模糊,只能大致看出是个五官端正的男子。
他当时对着那几张图看了很久,也想象不出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直到被抬进摄政王府,在红烛高烧的喜房里,他才真正看清了卫君临的脸。
那何止是五官端正,那分明是一张俊美到让人移不开眼的脸。
温书言暗暗唾弃自己,怎么还能被色相所惑?
然后看着卫君临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越看越满意,于是又仰头亲了亲。
算了,惑就惑吧。
卫君临见自家夫人眼底不加掩饰的喜欢,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没嫌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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