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 是西不是施
('地仰头去回应,被卫君临的气息和松墨香气铺天盖地裹住,理智被一点一点挤出去,只剩下本能。
追着他,吻他,别停下来。
直到被憋得泛起泪花。
卫君临注意到怀里的人眼神逐渐迷离,双眼蒙着一层氤氲的水雾,双腿也在打颤。
他退开半分,蹙眉看着怀里的人:“言言,呼吸。”
温书言的目光慢慢聚焦,入目便是卫君临那张关切面孔,忽然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
自己主动仰着头追着他的唇,忘了换气,差点被亲晕过去。
这……这也太丢人吧。
他闭了闭眼,将脸埋进卫君临怀里,不肯抬头。
卫君临轻轻笑了,一手环着温书言的腰,一手摸摸他的后脑。
“没事没事,很可爱。”
温书言更不想跟他讲话了。
卫君临也没再打趣,只是转过身,蹲下,将人稳稳当当地背起来。
温书言趴在他背上,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哼了一声:
“你以前真的没有过别人吗。”
“没有。”
很干脆。
末了,卫君临又补了一句,“以后也不会有。”
温书言忍不住勾起唇角,心里酸酸甜甜。
“谁问你以后了。”
虽然只是情到浓处的承诺,但也足够了。
月光铺了一路,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还没走到营帐,裴渡便迎了上来。
“殿下,江东急报。八百里加急。”
卫君临将温书言放下来,接过军报展开,火光映着他的脸,眉头越来越紧。
倭寇攻破了两座沿海卫所,守将刘通畏敌不战,弃城而逃,温州百姓死伤过千。
卫君临合上军报,转向温书言,张了张嘴。
明明说好今晚要好好陪着他,可还没走回营帐,此刻又要走了。
“……抱歉。”
“没事的夫君,快去吧。”温书言替他理了理衣领,轻轻一笑。
卫君临捏了下他的手,“等我回来。”
“嗯。”
温书言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墨绿色的身影快步走向营帐深处。
他收回目光,将双手拢进袖中,慢慢往回走。
虽然有点遗憾,但也理解。
江东倭患是军国大事,分得清轻重。
正好趁这个时间,让自己方才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心跳冷静一下。
走到半路,一道身影从营帐的阴影里晃了出来。
宝蓝色的骑装,满身的酒气,是赵崇明。
温书言停下脚步,叹了口气。
真是阴魂不散。
“温书言。”
赵崇明叫他的名字,语气和昨日在靶场上一样轻佻,却因酒意而更显放肆。
温书言转过身,面色淡淡的:“赵公子真是好大的胆子,敢直呼本王妃的名讳。”
“嘿嘿。”赵崇明走近两步。
他喝了不少酒,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温书言的脸,“王妃别生气,在下是诚心来道歉的。”
“诚心在哪里?”温书言面无表情地回怼。
赵崇明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