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 是西不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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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的灯火通宵未熄。
炉里焚着安神的沉水香,却压不住这寝殿里弥漫的肃杀之气。
宫人们全都跪在殿外,瑟瑟发抖,没
', '')('有一个人敢抬头。
“你说什么,全死了?!”
赵太后的声音尖锐而高亢,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她站起身,那张雍容华贵的面容此刻扭曲着,脂粉掩盖不住眼角的青筋在突突地跳。
“派出去的五百暗卫,五百个!全部都死了?一个都没回来?!”
那侍卫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冰凉的金砖,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他不敢抬头看太后的脸色,也不敢回答。
“一帮废物!你们就是一帮废物!”
赵太后猛一拂袖,将桌上的茶盏、花瓶、奏章统统扫落在地。
她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精心描画的妆容被汗水浸得有些花了,露出底下不再年轻的皮肤纹理。
她缓了好一阵,才咬着牙重新开口:“五百个暗卫,无一生还。你们却连那两人的尸首都没有找到。”
“太后息怒啊,”侍卫的声音带着哭腔,汗珠从额角滚落,“那只毒箭上沾了血,那么猛的毒,摄政王他也未必还活着……”
“那你怎么知道他就死了呢?”
赵太后弯下腰,挑起那侍卫的下巴,让他不得不抬头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看到他的尸首了?你验过他的脉了?你亲眼看着他断了气?”
侍卫的瞳孔在眼眶里颤颤地抖。
“找!再给本宫找!”
赵太后松开手,直起身来,“本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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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河流走了一整天。
温书言的意识时断时续,脚步完全是靠着本能在往前挪。
第二日的黄昏,他翻过一个山坳,眼前忽然开阔了。
一条窄窄的土路出现在雪地尽头,土路的尽头,是炊烟。
村落不大,十几户人家错落有致地散在河边,屋顶上覆着厚厚的积雪,烟囱里冒出细细的白烟,在暮色中显得温暖而不真实。
这里应该是隐在山林深处的偏僻村落,战争的消息还没来得及传到这儿,街上的行人神色安闲。
温书言扶着墙,一步一挨地打听到了医馆的位置。
说是医馆,其实就是一间比别家略大些的瓦房,门口挂了个褪了色的葫芦招牌,被风吹得转来转去。
他背着卫君临跨进门槛的时候,腿上已经软得站不住了,几乎是连人带背上的卫君临一起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大夫,大夫,救救我夫君…我夫君受了很重的伤……”
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两天没喝水,只吃了几口雪,嘴唇干裂起皮,喉咙里像灌了一把沙。
“来人,搭把手。”
里头出来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大夫,见了这情形二话不说,招呼两个药童上前。
两个半大少年七手八脚地从温书言背上解下绳索,将卫君临架到里间的木床上。
老大夫上前翻了翻卫君临的眼皮,又搭了他的脉,眉头微蹙。
“你们这是打哪来?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老大夫头也不抬地问。
“我们从……”
温书言张了张嘴,却卡了壳
从哪来?
他们是……从哪来的?
那些伤……又是怎么回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结了痂的刀痕,觉得脑袋好空。
“……是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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