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 是西不是施
('情事,对温书言的身体是实打实的损伤,对卫君临自己来说更是不可原谅的失态。
“好了…不要说了。”
温书言回握着他的手,觉得指尖都酥麻了。
他不想再看这个人蹲在床前低眉顺眼地自我检讨,他拽了拽卫君临的手臂,把人往床上拉。
“你上来嘛……陪我一起睡。”
卫君临张了张嘴,有点犹豫。
温书言见状,拽得更用力了。
顶着红扑扑的脸颊,把卫君临的手臂整个抱进怀里,仰着脸看他,很明显撒娇的模样。
“抱抱我抱抱我,一起睡啊。”
卫君临再没有半分抵抗力。
他脱了外衣,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伸手将温书言整个人拢进怀里。
温书言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那人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夜。
卫君临那双被酒意染得幽深的凤眼,冷漠强势的模样,箍着自己的后腰,怎么哭都不停,没有温言软语,甚至不迎合就更凶……
嗯。
其实还挺性感的。
寻常都是很温柔,被捧在手心里呵护。
昨夜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被绝对占有,被彻底征服,被不留余侵略的陌生感。
温书言说不上来为什么,可回想起来心会跳得快一些,身子也变得软绵绵。
但他不敢说。
万一卫君临知道了,觉得“原来你喜欢这样的”,以后都这么来了,那可就糟了。
还是不说为好,偷偷回味一下就行了。
————
惊蛰之后,小镇的天候变得可人起来。
天空高了,云薄了,风也暖了。
在小镇安安稳稳养了快小半年了,温书言的身体明显好了不少,脸颊上养出了一层极淡的血色,下巴的弧度也圆润了几分,整个人气色相当不错。
温书言一直记得城外山中那棵千年古银杏的事。
他在周县令借来的那本地方志里读到的,书上说此树生于前朝开元年间,历经千载风霜而枝叶不凋,秋日满树金黄,望之如浮屠金顶,远近来朝者不绝于途。
卫君临当时说等他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再去,温书言觉得自己这几日确实好了不少,便又提了起来。
卫君临自然应了,挑了一个天朗气清的早晨,收拾妥当,给温书言换了一身轻薄素雅的布衣,怕山风凉,又在外面多裹了一件薄披风。
自己仍是一身灰色麻衣,袖口扎紧,头发束了个利落的高马尾,背上挎了个粗布包袱,牵着温书言的手出发了。
出了镇子,沿着山路上行。
这条山路并不陡峭,路面是多年行人踩出来的土径,被春雨冲刷过之后微微发硬,两旁是茂密的杂木林。
林间除了风声和鸟鸣,再无别的喧嚣,和镇上的市井人声相比,这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温书言今日精神不错,自己走了大半程路,只是到了后半段腿有些发软,还是要靠卫君临扶着才能走。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便到了地方。
原来这里不止有一棵古树,还有一座寺庙。
寺庙不大,外墙低矮,灰扑扑的院墙不过一人多高,朴素得近乎寒酸。
院中古木参天,那棵传闻中的千年银杏便伫立在寺院正中央,枝干粗壮得三四个成年男子张开双臂都合抱不住,遒劲苍古,树皮上布满了岁月的裂纹。
寺内檀香袅袅,殿内传来低低的诵经声,这里香客不多,三三两两散在院子里,整座寺庙分外清净。
二人缓步入寺,沿着院墙慢慢走了一圈。
逛到主殿门外,殿内供奉的是一尊释迦牟尼像,金身已经有些斑驳,但佛像的面容依旧慈和悲悯,垂着眼帘俯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