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栅栏里的不老松
方远声把碗放在围栏上,动作娴熟的跨坐到上面,背对着屋子,端起那碗窝着金灿灿鸡蛋的面条,吸了
', '')('一口,好吃得眯起眼睛。
阿妈做的面真好吃!
周叙珩站在二楼的阁楼上看着楼下欣赏美景吃面的少年。
方远声穿着白色对襟上衣,衣襟上暗藏着几何花纹,袖口有三道蓝杠,腰间系着蝴蝶纹彩带,及膝的宽摆百褶裙在阳光的照耀下,像无数块月光下的梯田闪着光,脚上穿着一双靛青翘头布鞋,上面绣着鱼骨纹。
低头吃面时,交领右衽的衣襟像两片叠合的山茶花瓣缠在方元声纤细的脖子上,周叙珩咬了咬牙,想亲上去。
吃完面,方远声没着急走,把空碗放在一旁,双手撑在两边,望着眼前的美景,心情十分愉悦,两条腿不自觉晃动起来,嘴里轻声哼歌。
方远声骨骼分明的脚腕在周叙珩眼前一晃一晃的,周叙珩握紧了手,想拿铁链锁住这双灵活又漂亮的脚腕,让他哪也去不了。
“叙珩?”
周叙珩被萧惟时的声音拉回思绪,移开落在少年身上的视线。
萧惟时见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就知道他肯定又一晚上没睡着,也是,有傅三那酣畅如雷的呼噜声在耳边,周叙珩能睡着才怪。
方远声原本以为每天早上都要去买菜,没想到阿妈严令禁止他这几天不许去街上,让他在家好好待着。
方远声难受极了,他还想趁着旅游旺季的时间,把手里剩下的蜡染裙拿到城里去卖,给桑吉赚点零用钱呢,看来这下没戏了。
不能去县里,方远声只能带着蹦蹦去田里抓鱼,昨天没拿筐子,抓到的鱼都没地方放,真的很可惜。
等田蜡花给陆陆续续起床的其他几个人做完早饭,带着一直不好意思吃白食,固执要一起去买菜的程榆去了镇上后,方远声背着一个筐子,匆匆跑向族长家。
方远声站在路边,叫了声蹦蹦,白狗摇着尾巴朝他跑来,两人先是走进山里摘了些果子,才去稻田里抓鱼。
程榆走了,只剩下萧惟时、傅既白和周叙珩。
四人在门前坐着,谁都不说话,桑吉坐在一旁只觉得尴尬,想说点什么让气氛活跃起来,可看了眼凶狠的傅既白和阴冷的周叙珩,还是憋住了。
唯一看起来相对斯文一些的萧惟时,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戴着耳机在开会,说着桑吉一句也听不懂的德语。
这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桑吉甚至觉得比在学校上课都难熬。
“艹!”
傅既白突然出声,吓了桑吉一跳。
正闭眼晒太阳周叙珩也被他这一嗓子惊了一下,皱着眉睁开眼。
“有病?”
“靠!你才有病,老子是无聊的,当时就不该一头脑热和你们来这鬼地方。”
桑吉想反驳他,但又害怕,只能悄悄瞪他,这叫傅既白的男人真烦!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怒气的少年声响起。
“这里才不是鬼地方!”
方远声手里拎着筐,百褶裙边还带着些潮湿,正怒气冲冲的瞪着傅既白。
傅既白见他一副兔子急了要咬人的模样有些好玩,继续说:“那么无聊,什么都没有,还不是鬼地方?”
“你!”方远声气得跺了跺脚,眼睛慢慢有些红,看来是真的很生气。
傅既白还想逗他,周叙珩却忽然出声,语气带着些警告。
“傅三,过了。”
傅既白有些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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