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 栅栏里的不老松
('想到他会护着周叙珩,眼里闪过一丝戏谑,对着正在磨木头的好兄弟调侃:“我们不在那天,你俩都干嘛了?这一天天只知道吃的呆子怎么就忽然帮你说话了?”
周叙珩头也没抬,“多嘴多舌。”
傅既白气的差点跳脚。
方远声继续刺激他,奔着拆散他们兄弟伙的目的,刻意放大声音对周叙珩说:
“周叙珩,我们去后院弄好不好,这里有个炮仗,一点就炸,很讨厌!”
傅既白嗤笑,言语犀利。
“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老珩不会听你的。”
然而,下一秒……
“好。”
傅既白觉得脸有些疼。
周叙珩说完,自觉收拾东西,起身,跟着方远声去后院。
路过傅既白时,还不忘踢一脚他伸长的腿,嘴里吐出扎人的话。
“让开,炮仗。”
“靠!”
傅既白果然炸了,暴跳如雷。
萧惟时憋着笑把人按住。
“傅三,你是真没看出点什么?”
傅既白撸了把扎手的短发,表情像吃了屎一样难受。
“老珩会木雕的事我们仨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不知道,这才认识不到一周的乡巴佬反而知道,还见他雕过!这我再看不出来,就真是傻子!!!”
“那你识相点,以后别去招惹方远声。”萧惟时好心提醒。
傅既白彻底坐不住了,焦急的来回踱步。
“不是,这老珩什么时候喜欢男的了?我怎么就没看出来。”
“怎么能喜欢男的呢?”
萧惟时余光扫了眼沉默不语的程榆,无声叹了口气,忍不住踹了一脚傅既白。
傅既白啧了一声,怎么都爱踹他。
“喜欢男的有什么可惊讶的,现在社会是很包容的,况且方远声长得好看,又乖巧,挺好一小孩,你就别瞎操心了。”
傅既白充耳不闻,独自沉浸在臆想的世界里,忽然想到什么,眼神逐渐诡异。
“你说老珩是不是被人下蛊了?!”
萧惟时汗颜。
“你电视剧看多了。”
“肯定是!你想,北京城什么样的美女帅哥没有?都上赶着,千方百计勾引老珩,他那冷淡的性子,是从来不多看一眼,绝不可能在短短五天就喜欢上一个男人,肯定被下情蛊了!”
“傅三,你够了,别在这瞎说,一会儿让叙珩听见,要和你生气。”
萧惟时真心替他捏把汗。
傅既白被气昏了头,完全听不进萧惟时的话,只一个劲骂方远声妖孽。
萧惟时懒得再和他掰扯。
一直不说话的程榆其实有些心神不安。
这几天他不是没发现周叙珩的行为反常,他对方远声的关注过于密切,窥视度接近病态。
开始他以为两人是朋友之交,还很欣慰,直到看见昨晚那一幕,他才反应过来,早在周叙珩丢下一句“换房”时,方远声就被他盯上了。
或许,更早。
更让他焦虑的是,回北京后,怎么和小姨解释,她将周叙珩托付给自己,人到他手上,病没治好,还喜欢上了男人。
难不成让他直接说:小姨小姨夫,抱歉,叙珩和我去了趟贵州,变成了同性恋?
小姨夫可能会饶了他,但周叙珩的爷爷,周部长估计会把他活剐了……
第11章床边有人
方远声平时确实贪玩了些,可若真要学东西,他会十分专注,悟性也高,好多东西教一遍就会。
什么时候用凿子、圆凿、分离凿、木雕刀和锉刀,都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