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栅栏里的不老松
('仔细端详。
“阿妈,别担心,只是昨晚踢被子,不小心受了些凉。”
怕阿妈怀疑,方远声还假模假样咳嗽了两声。
“开药了吗?”桑吉满脸担忧。
“没有,苗阿姐说小感冒,不用吃药,多喝热水就好了。”
阿妈和桑吉这才放心。
“怎么了?”程榆没懂,但听见方远声咳嗽,以为是生病了。
“没什么,就是阿那昨晚踢被子不小心受凉了,有些小感冒。”桑吉简单解释。
“吃药了吗?我这里有些感冒药。”程榆说着准备起身去拿药。
方远声急忙把他拦下。
“程榆哥,没事的,我刚才看过苗医了,小感冒,不用吃药。”
程榆不勉强,让方远声之后注意些,如果感冒严重了,一定要吃药。
方远声羞愧难当,连说好几句谢谢。
周叙珩瞥了眼因为心虚,不敢抬头的方远声。
踢被子?他怎么不知道。
坐在对面的傅既白满脸怀疑的盯着方远声,嘴里的脆骨嚼得咔咔响。
午饭过后,方远声悄悄摸摸拉着周叙珩去了小树林。
傅既白一直在暗处盯着方远声,看他鬼鬼祟祟的把自家好兄弟拉走觉得有猫腻,拉起一脸茫然的萧惟时跟了上去。
树林里,方远声围着周叙珩转,手里铃铛不停的在他面前从上到下的晃,转了三圈后,方远声拿出一张符纸说了句“妖魔鬼怪快离开”,然后拿出一盒火柴,把符纸烧了。
“靠,我就说老珩被他下蛊了!”傅既白说着就冲过去,一把推开方远声。
方远声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推得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幸好周叙珩眼疾手快把人扶住。
“艹,你他妈对老珩下了什么蛊,赶紧给老子解了!”
傅既白冲方远声怒吼,萧惟时头都大了。
“这不是蛊,这是......”方远声瞄了眼周叙珩,没有继续说下去,万一傅既白他们不知道周叙珩有梦游症呢?
周叙珩把方远声挡在身后,一脸平静的解释:“他在帮我治梦游症。”
萧惟时:???
傅既白:???
他们怎么不知道周叙珩有梦游症!
“老珩,你真有梦游症?!”傅既白半信半疑。
周叙珩懒得再和他说话,拉起方远声准备离开,傅既白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把人拦下,对方远声充满怀疑。
“谁知道那鬼东西到底是不是治梦游症的,万一是骗人的呢?再说哪有这样治梦游症的,封建迷信!”
方远声转过身,生气地说:“这才不是封建迷信,是巫医!”
傅既白还想说什么,结果被萧惟时捂着嘴强行拖走。
再不走,周叙珩就要动手了。
等人走后,方远声生气的哼了一声,扭头看向周叙珩。
“你也觉得这是封建迷信吗?”
“没有。”
“其实刚才摇铃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我觉得自己特别像一个神婆。”
周叙珩摸了摸他的头,说不是神婆,是神棍。
“周叙珩,我带你去看蹦蹦吧!”方远声想起昨天晚上周叙珩梦游时问他蹦蹦是谁,看来他很想参与进自己的生活!
蹦蹦也好几天没见方远声,老远看见两人就疯狂摇尾巴,方远声蹲下,摸摸它的头,又挠挠下巴。
蹦蹦是条老狗了,没有小狗的活力,哪怕再开心,也只会摇尾巴,眯着眼享受。
周叙珩站在几步之远,眉眼间有一丝嫌弃。
“蹦蹦,这是我的朋友,他叫周叙珩,从北京来的。”